禅院甚尔说的没错,谁都长大了,就威兹曼还停在原地。
送完威兹曼后,伏特加安静开车,不时地瞅一眼黑泽阵。
“伏特加,红灯。”黑泽阵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是!”伏特加忙收回视线。
黑泽阵的视线又落在手机上,是他发过去的信息。
很简单的问句。
“你为什么不联系他?”
下一刻手机振动,对方很快也发来了消息。
“你不懂。”
…
他确实不懂。
老师。
几日后, 横滨终于度过冬日。迈入初春时节。威兹曼站在侦探社楼下,看了眼腕表,来接龙之介下班。
“要上来坐坐吗?”沉稳的男声响起。
威兹曼转头, 穿着和服沉稳的男人,随身携带了把剑, 眼下有些许细纹, 有种说不上来岁月的魅力。
“福泽社长。”
福泽谕吉听到威兹曼直接说出自己的名字也没惊讶, “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和夏目老师是平辈好友, 还是森鸥外的学长。
“叫我威兹曼就好, 那就叨扰了。”
威兹曼随福泽谕吉上楼, 他还从没来过侦探社,还是第一次看到侦探社里面的装潢。
房间内几个格子间, 和黑手党一样很像普通的公司。
芥川龙之介本来听社员兼社内顶梁柱侦探江户川乱步说社长正和老师上楼, 他还有些不太相信。
见威兹曼出现在门口,他迅速站起来。
“龙之介。”威兹曼眉眼微弯招了招手。
“老师怎么来了?”
芥川龙之介走到威兹曼一旁, 福泽谕吉站在另一侧,倒让威兹曼以为自己是来开家长会了。
“我来接你回家吃晚饭呀。”威兹曼说。
“什么晚饭呀?”江户川乱步一脚蹬在椅子上, 露出脑袋看过来, “威兹曼老师。”
“老师?”福泽谕吉疑惑。
江户川乱步指了指芥川龙之介, “芥川就是这么叫的。”
福泽谕吉脸上闪过无奈, 耐心解释:“乱步, 那是因为威兹曼是芥川的老师。这是江户川乱步。”他给威兹曼介绍道。
青年长了一张娃娃脸, 穿了件小斗篷, 戴了顶帽子, 看起来年轻有朝气。说话的时候也总是眯着眼睛。
江户川乱步努了努嘴, “没什么区别嘛。”
“我都可以的。”威兹曼表示自己不是日本人,真的不在乎这些规矩。
威兹曼坐在沙发上, 福泽谕吉才说了两句话就去接电话,只好让芥川和乱步好好招待。
“芥川,这里需要帮忙!”一道女声传来。
芥川忙站起来身来,给威兹曼解释是侦探社的与谢野医生。
现在,待客区就剩下威兹曼和江户川乱步两人。江户川乱步往口中塞了口粗点心,嚼嚼嚼,停下,睁开眼睛,肯定道:“你以前见过我。”
“怎么这么说?”威兹曼没有惊讶。
“你进来就看了我一眼,很显然知道我坐在哪里。”江户川乱步语速飞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自己在侦探社的时候,威兹曼从没来过侦探社。那只可能威兹曼见到的是另一个江户川乱步。聪明人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威兹曼嘴角带着笑意,“你们都很聪明。”
看来关系也不错。
江户川乱步嘟囔了句话,又往嘴里塞了块儿点心。
等福泽谕吉接完电话,威兹曼和他聊了一些正经的工作内容,到了下班时间,成功接到芥川龙之介。
“今晚就要来吃饭吗?”听到威兹曼说黑泽阵要来家里吃饭,芥川龙之介问。老师之前告诉他有个学生正好来横滨,想请对方在家里吃饭。
芥川龙之介当然不会拒绝,甚至还在私下纠结过到底该怎么称呼对方。
“他明天有事要先回东京处理,我想今晚时间就可以。”
黑泽阵下午才接到电话,有些急。本来是今天就走,威兹曼提到吃饭,他又说可以明天走了。
威兹曼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急还是不急了。
两人回了家,厨房里是威兹曼早就准备好的食材,芥川银今日和同学约去公园野餐,下午还有去游乐园,大概也是晚上才回来。
“在下和老师一起准备。”芥川龙之介自然地在洗手池下洗手,带上围裙,“老师是这个月15号也要去东京吗?”
“嗯还没说好啦,我一去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了,还是想陪你们再多住几日。”威兹曼拿了把刀熟练地切肉,闻言停下动作。
他找了一天晚上和芥川兄妹说了自己要去东京研究异能力的事。芥川当晚的表情十分复杂,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师问自己这个问题。
自从拿到许可证,港口黑手党都比以前安静多了,横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