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反而是一种更沉静、更粘稠、也更危险的暗流在心底汹涌澎湃。那里面有细密如针的刺痛(为她?还是为过去的自己?),有沉甸甸的酸楚(像是嫉妒,又像是某种同病相怜),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扭曲的、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兴奋与……共鸣。
看啊,苏晴。
我的前妻。我法律上曾经的伴侣。我现在以“晚晚”身份纠缠着的、共享着同一个强大男人(王明宇)庇护的“姐姐”。下午还和我坐在咖啡厅里,一起“分赃”a先生送来的珠宝,带着无奈笑意纵容我歪理的“共犯”。
转眼之间,就能和那个男人(a先生)滚在堆满杂物的仓库里,做到如此忘情、如此激烈,激烈到连事后清理都如此仓促,以至于将证据都带回了家,带到了我的眼皮底下,然后还能如此疲惫而满足地沉沉睡去。
这认知,像一把淬了复杂毒液的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某个连自己都未曾完全探查过的、幽暗的匣子。
我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犹豫。
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意,轻轻碰了碰那片干涸痕迹的边缘。
触感微微发硬,与周围柔软滑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但底下,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的、鲜活的生命力。
苏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这异样的触碰,无意识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轻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条被我注视着的腿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恢复保护的姿态。
但我没让她得逞。
我的手指稍稍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住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捏住她真丝睡裙轻薄的裙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得更高。
更多的、更私密的肌肤,暴露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之下。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被柔软丝质三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女性最神秘柔软的三角区域。那片干涸痕迹的源头,那令人心悸的气味中心,似乎就隐匿在那薄薄布料的边缘之下,甚至……可能渗透了进去。
我的指尖,沿着那痕迹干涸后形成的、微微凹凸的边缘,极轻极缓地滑动,像盲人在阅读隐秘的盲文,感受着那羞耻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遗留物,如何附着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在我自己的神经末梢上撩拨。
然后,像是被心底最幽暗处的恶魔驱使着,我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那弹性极佳的、缀着细小蕾丝的边缘。
丝滑的触感。下面是温热的肌肤,和更深的、未知的隐秘。
只需要轻轻一拉……向侧面,或者向下……
只要一点点力道,就能让那最后的屏障褪去,让一切无所遁形。让我看得更清楚,那痕迹究竟有多深,是否蔓延到了更里面。让我闻得更真切,那混合了她情动时分泌的蜜液与他浓稠精液的、彻底堕落的味道。甚至……让我尝一尝,那会是一种怎样复杂而堕落的滋味——是否像记忆中(属于晚晚初次那晚)模糊残留的、带着泪水的咸腥,还是有所不同?
这个疯狂而亵渎的念头,让我自己都浑身剧烈地颤栗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但指尖的动作,却像被那念头赋予了邪恶的生命力,没有停下。指腹感受着蕾丝边缘精致的凸起,微微收紧,蓄势待发——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凝聚起那一点点扯开的力道的前一刹那——
苏晴忽然动了。
她不是小幅度的挣扎,而是整个身体,仿佛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毫无预兆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被我按住腿、掀开裙摆的姿势自然改变。她的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搭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掌和手腕,恰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片被丝质内裤边缘和干涸痕迹所在的、最关键的三角区域。
她的眉头在翻身时微微蹙紧,红润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内容的梦呓,音节黏腻甜软。然后,仿佛这个翻身耗尽了所有干扰,她再次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甚至比刚才更沉静。
我的所有动作,我积蓄的那点邪恶力道,我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剧烈心跳和滚烫的欲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
像一尊被骤然冻结在行动前一刻的雕塑。
夜灯那团暖黄的光晕,此刻完全地、温柔地笼罩在她平躺的脸上。光线柔和了她五官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扇形阴影,嘴唇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红肿的色泽在昏暗中依旧隐约可见——那是下午仓库里,被a先生激烈亲吻啃咬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证明。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一切(疲惫、满足、残存的欢愉痕迹)摊开在我眼前,却又以最自然、最不经意、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无赖的姿态,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我进一步窥探、乃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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