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这具颤抖的躯体里撞飞出去。他的核心力量极强,腰腹的摆动稳定而有力,肌肉紧绷如铁,能长时间维持着那种高频的、几乎要将我钉穿的深顶,将我一次次推向濒临崩溃的快感悬崖边缘,却又在我意识涣散、即将失守的瞬间,狡猾地稍稍放缓节奏,给予一丝喘息之机,待我喘息未定、惊魂甫定时,又发起一轮更猛烈、更持久的进攻……如此反复拉锯,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游戏,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汗水淋漓,他才肯在我体内彻底释放,将那股滚烫的征服欲和生命能量,尽数灌注进来。
而且,他的力气也更大。那种纯粹的、属于三十岁巅峰期男性的、近乎野蛮的原始力量感,贯穿始终。他握着我腰臀的手,五指深陷,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箍着我手腕、将我按在车门上的力度,不容半分挣脱;甚至他将我整个人翻转、从背后抵在方向盘上侵犯时,那种绝对的压制感和掌控感……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又暗自着迷的强悍。那是一种能轻易将我摆布成任何他想要的模样、承受他任何力度冲击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美学。
我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将这具身体刚刚经历的、属于安先生的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画面,与另一具身体记忆中的、属于王明宇的、冷静而克制的性爱场景,无声地重迭、比较、拉扯。
王明宇……我的老板,我现在的“金主”,我腹中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做爱是什么样子?
更像一场精心策划、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征服仪式。时间通常被他精准地控制在十五分钟左右,像一场高效率的商务会议,带着他惯有的节奏感和掌控欲。前戏或许足够耐心且技巧娴熟(取决于他那晚的心情和我的“表现”是否令他满意),但一旦进入正题,他的动作是冷静的、带着距离感的,力度适中而精准,角度经过计算,善于利用各种技巧和偶尔的工具辅助,来延长彼此的生理愉悦,确保过程“完美”。但很少,或者说几乎从不会像安先生这样,抛却所有技巧和算计,纯粹依靠充沛的体能和熊熊燃烧的本能欲望,进行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近乎野兽搏斗般的、汗水与体液横飞的肉体纠缠。
王明宇的十五分钟,是带着凉意的、权力关系延伸的欢愉,是履行契约条款的一部分,是掺杂着利益交换的生理释放。爽吗?客观来说,有时候是的,尤其是当他难得卸下心防,显露出些许不同于平日冷酷面具的沉迷和失控时,那会带来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成就感。但更多时候,那是一种清醒的、被物化的、带着明确功能性的生理快感,结束后往往伴随着更深层的空虚和一种无形的屈辱感。
而安先生的半小时……甚至可能更久(在方才肉体与意识的双重混乱中,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感知)……是滚烫的、混沌的、将理智、身份、伦理统统烧成灰烬的、纯粹肉欲的沉沦与狂欢。是这具女性身体被更年轻、更强悍的雄性力量彻底贯穿、填满、捣碎又在极致快感中颤栗着重塑的、近乎毁灭与新生的体验。痛感与快感的边界模糊难辨,羞耻心与放纵的渴望疯狂交织,带着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却也因此而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致命的刺激感。
那么,我此刻……是什么样的心理体验?
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冰冷审视和比较意味的优越感,和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报复快感。
看啊,王明宇。你用金钱和权势编织的牢笼困住我,把我当成情妇,让我为你生育,试图用这种方式彻底绑定和占有。你在床上的掌控,精确而短暂,像完成一项既定程序,带着施舍般的意味。
可现在,这个比你更年轻、更强壮、操我的时间更久、力度更狠、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撞碎的男人——他曾经是我前妻的秘密情人,是你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的“情敌”——刚刚把他没戴套的、尺寸惊人的鸡巴,插进了我为你生育过的、或许还残留着你痕迹的身体里面,把他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精液,深深射进了我刚刚孕育过你孩子的子宫深处。
这种混乱的、扭曲的、充满了报复和亵渎意味的对比,像最烈最醇的毒酒,让我在高潮后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的此刻,从灵魂深处品尝到一种近乎邪恶的、黑暗的满足和快意。仿佛通过这具身体被安先生如此彻底地占有和“玷污”,某种无形中施加在我(无论是作为林涛还是晚晚)身上的枷锁和屈辱,得到了隐秘的宣泄和报复。
安先生的手掌还在我微微汗湿的小腹上流连,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画着小小的圆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肌肤微微收紧的痒意。他似乎对自己留下的“印记”非常满意,无论是体外这些无法立刻消褪的、宣示主权的吻痕,还是体内那些可能正与我旧日残留物(来自王明宇?)悄然混合的、滚烫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
我抬起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泪珠的眼睫,看向近在咫尺的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清晰地映着事后的餍足、慵懒,以及一种重新被点燃的、或许比之前更为复杂难辨的、带着探究和浓厚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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