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闷闷的,却将那份委屈和撒娇发挥到极致,“都怪……都怪安叔叔……他力气好大……折腾死人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竟然就这样,用着最娇嗲柔软、仿佛不谙世事的语调,向她——安先生下午才缠绵过的旧情人——直白地“控诉”着她情人的“暴行”和“不懂体贴”。这其中的荒谬绝伦、赤裸裸的挑衅,以及那种分享秘密般的、扭曲的亲密感,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从脊椎窜起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
苏晴的身体,在我提及“安叔叔”和“力气好大”时,似乎微微僵了一下,那僵硬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常态,身体重新放松下来。她没有直接接我关于安先生的话茬,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将话题转向了更实际的层面,问道:“哪里酸?是这里吗?”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滑落,带着微凉的指尖,落到了我后腰那片酸软的核心区域,不轻不重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按了一下。
“啊……就是那里……酸死了……”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一半是真实的酸痛反应,另一半则是刻意夸张的表演。身体在她手下难耐地扭了扭,腰肢像水蛇般摆动,既是在躲避那过于直接的按压带来的些微不适,更像是在迎合、在邀请她更多的触碰。“你帮我揉揉嘛……老婆最好了……你最会疼人了……”
我抬起头,重新用那双湿漉漉的、蓄满了清晨水光和满满期待的眼睛望着她,嘴唇微微撅着,弧度恰到好处,仿佛她不答应、不照做,就是天大的过错,就是辜负了我全心全意的信赖和撒娇。
苏晴与我这双写满了“快宠我”的眼睛对视了大约有几秒钟。那双漂亮的、此刻带着晨间迷蒙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地翻涌着——有无奈,有了然,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被这荒谬情境勾起的好笑,最终,所有情绪都归于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平静。她没说话,没有用言语答应或拒绝,只是那落在我后腰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稳定的节奏感,在我酸软的肌肉上揉按起来。力道适中,不算特别温柔,却带着一种能缓解不适的有效性。她的手法……居然还不错,指腹能找准酸痛的节点,按压的力度和揉动的节奏都恰到好处,仿佛对此颇有经验。
我舒服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瘫软在她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任由她那双带着微凉却又有力的手,在我腰后施展“魔法”。晨光越来越亮,温暖地洒满半个房间,鹅绒被柔软蓬松,包裹着身躯,前妻(或者说,共享秘密的“姐姐”)的手正在腰际不轻不重、富有技巧地揉按伺候着……这一切交织在一起,竟构成了一种诡异却又无比舒适、令人沉迷的安宁与慵懒。
我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伺候”,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里却还不忘继续用那种娇声娇气的调子,含糊地抱怨着:“还有……胸口也胀胀的……不舒服……都怪他……”
苏晴揉按我后腰的手,在我提及“胸口”时,几不可查地顿了顿,按压的节奏出现了半拍的凝滞。然后,几乎是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带着她身上微凉的温度和干净的气息,隔着我们两人身上薄薄的丝质睡裙,轻轻地、稳稳地覆上了我左侧那团饱满而敏感的丰盈。掌心温热,恰好包裹住那沉甸甸的弧度。
“这里?”她问,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需要处理的“问题”部位。
“嗯……”我立刻像只被精准摸到痒处的猫,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软绵长的哼唧,身体甚至主动地、微微向上挺了挺胸脯,让那团绵软更深地、更服帖地陷入她掌心的包裹,感受那份熨帖的温热和存在感。“你揉揉就好了……你揉得……可比他自己舒服多了……他只会蛮干……”
这句话里的双重含义和直白的比较,让我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耳根更烫。我在暗示什么?是在暗示她比安先生更懂得如何抚慰、取悦我这具身体?还是在隐晦地炫耀,她情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战果”和制造的“不适”,此刻正由她——他的另一个女人——亲手抚平、安慰?这其中的背德、混乱和近乎挑衅的亲密,让我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苏晴依旧没有用语言回应我这段话里藏着的钩子和试探。她只是手上揉按我后腰的动作未停,而覆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开始更轻柔、更有技巧性地动作起来。不再是昨晚那种带着观察和重新标记意味的揉按,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温和、耐心的抚慰,掌心缓缓画着圈,指腹若有若无地掠过顶端最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电流,缓解着那种饱胀的微痛和过度敏感带来的不适。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母性(或者说,是年长者对年幼者?)的耐心,却又分明夹杂着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关于昨夜和安先生的复杂心照不宣。
我彻底沉浸、沦陷在这种被宠着、哄着、细致伺候着的、扭曲而温暖的氛围里,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如在云端。那些关于背叛、关于共享同一个情人、关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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