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叔叔会和你结婚吗?像爸爸和妈妈以前那样?”乐乐继续追问,孩童的好奇心一旦打开就收不住,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直白的探究欲。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在了我心脏某个最柔软也最不堪的角落。疼痛细微却尖锐。“这个……阿姨也不知道。”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但效果恐怕并不好。我伸手,有些慌乱地翻过一页练习册,生硬地转移话题,“快,我们继续看这道题,做完这一页,休息五分钟。”
乐乐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敷衍的答案不太满意,但也看出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总算暂时收敛了好奇心,低下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对他来说可能确实有些枯燥的数学题上,只是小嘴依旧不高兴地撅着。
就在我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重新整理思路,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讲解时,楼下传来了熟悉的、低沉有力的汽车引擎声——是王明宇那辆黑色路虎揽胜特有的动静。
乐乐的耳朵比我还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刚才那点不情愿瞬间被兴奋取代,眼睛都亮了:“是王叔叔!王叔叔来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那引擎声猛地攥了一下,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是期待?毕竟他是这栋房子实际的主人,他的到来往往意味着某种“常态”的回归,也可能带来礼物或外出的许诺。是紧张?面对他时,那种被审视、被评估、被掌控的感觉从未消失。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如同被精致饲养的宠物听到主人脚步声时,混合了依赖、讨好与一丝不安的复杂本能?
很快,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踏上了大理石楼梯,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书房敞开的门口。
王明宇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浅灰色的棉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没打领带。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几乎填满了门框,肩宽腿长,比例极佳。四十五岁的年纪没有给他带来臃肿或疲态,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经过时间淬炼的沉稳气场和深邃魅力。他的面容英挺,眉骨很高,眼窝微陷,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清晰而略显薄情。此刻,他眉宇间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以及一丝无论何时何地都隐约浮现的、对周遭一切的掌控欲。他的目光先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书房,随即精准地、像带着实质温度和重量般,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的轨迹清晰可感——从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后颈的发髻开始,缓缓滑过因惊讶和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泛起红晕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在浅蓝色连衣裙略显宽松的v形领口处微妙地停顿,那里隐约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然后视线向下,在布料贴身勾勒出的纤细腰身处流连,仿佛在丈量,最后落在我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并拢、裙摆下裸露的、笔直的小腿上。他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所过之处,我的皮肤似乎都能感觉到那无形的触碰,微微发烫。最后,他的视线回到我的眼睛,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暖,更多的是了然,玩味,以及一种看到属于自己的物品乖乖待在预定位置时的满意。
“王叔叔!”乐乐高兴地喊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下来。
“乐乐。”王明宇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注意力显然不在孩子身上。他踱步走进书房,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清冽而昂贵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烟草和某种霸道气息的男性体味,悄然侵入这个原本只有书本和儿童气息的空间,瞬间改变了这里的气场。
“在辅导作业?”他问,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目光依旧锁在我脸上。
“嗯,是……乐乐有点坐不住,正想办法让他专心。”我站起身,动作因为他的注视而显得有些僵硬。浅蓝色的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荡漾开柔和的波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却紧密的网,将我整个笼罩其中,无所遁形。作为“林晚”,面对这种充满独占欲和审视意味的注视,我的身体反应是矛盾的——心底泛起本能的羞怯和想要躲避的冲动,但与此同时,一丝隐秘的、属于这具年轻女性身体的兴奋与虚荣感,也不可抑制地悄悄滋生。被这样一个强大、富有、充满成熟男性魅力的男人如此专注地注视,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恭维和肯定。
“王叔叔,晚晚阿姨说你是她的男朋友!”乐乐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喇叭,又一次语出惊人,还带着点告状或分享秘密的得意洋洋。
王明宇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目光从乐乐脸上转向我,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加深了,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兴味。“哦?”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晚晚是这么跟你说的?”他问乐乐,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迅速蔓延开的、窘迫的红晕。
我的脸此刻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我又羞又急,嗔怪地瞪了乐乐一眼,这孩子真是哪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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