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
一股滚烫的、混合着尖锐醋意、不甘心和被侵犯领地般愤怒的火焰,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窜起,直冲头顶。即使离婚协议早已签下,即使如今的身份和关系混乱不堪到无以复加,但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尤其是王明宇,这个某种意义上“夺走”了一切的男人)对苏晴做出如此亲昵、如此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属于“林涛”的那部分残魂,依旧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嘶吼。那是一种根植于过往七年婚姻、混杂着爱、恨、占有欲和失败感的复杂本能。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我是林晚。一个年轻的、被王明宇“宠爱”的情人。我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微温的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还必须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看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
苏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却异常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被触碰的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满了整张脸,甚至向下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气愤,或者两者皆有。她垂下了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试图避开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和那令人难堪的碰触。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画……在那边沙发上。”
王明宇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强自镇定的慌乱,那无法掩饰的生理性脸红,那细微的颤抖。这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从她颈侧滑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单薄睡衣下圆润的肩头上。苏晴今天穿的居家服是浅灰色的棉质圆领衫,质地柔软宽松,但此刻被他这样按住肩头,衣料被牵扯,隐隐勾勒出肩膀圆润的弧度和锁骨清晰的线条。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肩头的软肉,带着一种评估手感般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道。
“不急。”王明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变成了气音,带着一种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有他和苏晴能听清,但那份暧昧的氛围却弥漫开来。“苏晴,”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好像……一直对我有点过分拘谨了?或者说,放不开?”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在宽松的棉衫下微微起伏。她依旧垂着眼,但能看出她下颚线绷紧了,牙齿可能正紧紧咬着内唇。
王明宇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单薄的肩头,沿着脊柱的线条,缓慢地滑到后背,隔着那层棉质衣料,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抚摸般地来回游移。然后,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苏晴的腰肢不如我(林晚)这般纤细到惊人,但也是匀称而柔软的,没有生育后常见的赘肉。王明宇的手在那里流连,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向她居家服宽松的下摆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衣料,直接触碰里面的肌肤。
苏晴猛地抬起手,抓住了他那只即将探入衣摆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终于对上了王明宇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慌乱,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抗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王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清晰的恳求意味,“孩子们在……看着。”
她的视线,甚至越过王明宇的肩膀,飞快地、带着求救般的意味,瞟了我一眼。
“他们玩得很专心。”王明宇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他就着苏晴抓着他手腕的姿势,反手一握,轻易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攥在了自己更大的手掌里,形成一个看似牵手、实则禁锢的姿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揽紧了苏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结实温热的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极近,苏晴几乎是被半强迫地嵌进了他怀里。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衫,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贴在了王明宇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苏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硬度、体温,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苏晴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在王明宇面前显得如此微弱,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象征性的抗拒。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唇瓣失去了血色。脸上的红晕已经由羞愤的粉红,变成了某种更深、更艳丽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眼尾。她眼神里的怒意,在这种极近距离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下,开始被一种更浓烈的难堪羞耻感,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一丝被强势异性气息彻底笼罩下的、生理性的细微悸动所侵蚀、取代。
我知道苏晴。我(林涛)曾以为足够了解她,但后来才明白,她的内心远比外表看起来复杂、深邃,甚至隐藏着某些野性的、渴望刺激与征服的暗流(否则当年也不会与a先生那样危险的男人纠缠多年,甚至在我“死后”依然保持关系)。王明宇这种毫不掩饰的、霸道十足的、带着强烈掌控欲和情色暗示的靠近与触碰,或许恰恰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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