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还有彼此可以稍微依靠一下,说点真心话。至少,孩子们是真实的,他们的笑脸和成长,是骗不了人的。”她顿了顿,转过头,重新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她性格里那份敏锐和务实的锐利光芒,“你刚才在来的路上,不是还雄心勃勃地跟我说,想开个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吗?那就是不想完全被当成牌桌上的筹码,想自己伸手去摸摸牌,甚至……想有朝一日,能有机会自己坐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庄家。不管这个念头实现起来有多难,有这个念头在,有这个方向去努力,就比麻木地待在原地,等着别人发牌、然后认命要强得多。”
她的话,像一剂效果强烈的清醒剂,带着现实的冷冽,却又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希望暖流。是啊,坐在这里自怨自艾,沉浸在“自己送上床”的屈辱感和对未来的悲观臆测里,有什么用呢?能改变现状吗?能换来王明宇的尊重或者更多的资源吗?都不能。脑后的半高马尾随着我抬头挺胸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膛里那股浑浊的郁气尽力吐出,然后重新坐直了身体。脖颈习惯性地、带着一丝倔强地挺起,拉伸出优美而坚定的线条;胸乳也随之挺起,在真丝面料下呈现出饱满的弧度;腰肢收紧,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下重新变得清晰而富有女人味。那张充满少女感的脸蛋上,方才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眶的微红也还在,但那种近乎崩溃的脆弱神色已经迅速褪去,换上了一种混合着深刻的不甘、被点醒后的清明,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心的复杂神色。眼睛里那层水汽散去,重新变得明亮,甚至燃起了一点小小的、不肯熄灭的火星。
“你说得对。”我松开握着苏晴的手,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力量感。我抬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藕粉色真丝衬衫那微微敞开、有些松散的领口,将最上面的扣子也规整地扣好,又低下头,认真地抚平白色高腰a字裙裙摆上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细微褶皱。这些小动作,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的盔甲,拾起自己的武器。“花姐是花姐,她有她的‘很多年’,有她的活法和周旋之道。我‘林晚’是我,我有我‘自己送上床’的开始,也必须有我自己的路要走。至少……”我抬起眼,目光与苏晴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彼此都清晰地读懂了那未言明的深意——至少,我们共享着这个世界上最不堪、却也最无法割裂的秘密(林涛的离奇过往,与a先生持续至今的混乱纠葛,以及被王明宇全面掌控的现在),并且我们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孩子们更好的未来,以及或许还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渺茫的自主空间)而小心翼翼地谋划着,努力着。
“走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我率先站起身,动作利落,弯腰拎起脚边的购物袋。脚下那双裸色细带小高跟稳稳地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笃定的声响。修长笔直、包裹在丝袜下的大长腿迈开步伐,纤细腰肢与饱满臀部连接处的优美曲线,随着行走自然而富有韵律地摆动,重新散发出那种经过精心调试的、诱人而不自知的身体魅力。方才在休息区长椅上那阵短暂而剧烈的情绪波澜,似乎已经随着深呼吸和交谈逐渐平复了下去,水面恢复了暂时的平静。但心底那点因为花姐出现而被勾起的“小不开心”,以及由此引发的、关于自身处境和未来可能性的尖锐思考,却像一颗被深埋进肥沃土壤的种子,虽然暂时看不见,却真实地存在于那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发芽,或许会长出荆棘,也或许……会开出意想不到的花。
商场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城市夜晚的霓虹开始闪烁,勾勒出繁华喧嚣的轮廓。王明宇那辆低调而昂贵的黑色路虎揽胜,此刻应该已经悄然等候在附近的某个专属停车位了。想到即将又要回到那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奢华却冰冷、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弥漫着王明宇气息的高级公寓,面对那个知晓我前世今生所有秘密、牢牢掌握着我现世命运命脉的男人,我下意识地、几乎是习惯性地挺直了脊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蛋上,那层在面对苏晴时卸下的、属于“林晚”的甜美笑容面具,仿佛有自动机制般,重新缓缓挂起,唇角上扬的弧度经过精确计算,眼神也调整回那种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柔顺、以及一丝惹人怜爱的懵懂模样。
妈的,路是自己当初选的。牌局既然已经上了桌,牌,也得靠自己的脑子和本事,一张一张地打下去。用这具青春鲜活、被无数目光赞赏的身体作为最醒目的入场券和迷惑对手的烟雾,用“林涛”沉淀了三十七年的专业能力、社会经验和不肯彻底认输的韧性作为底牌,用和苏晴之间这条基于共同利益和秘密而结成的、扭曲却牢固的同盟作为策应,用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美貌、智慧、算计、甚至是那点连自己都唾弃的迎合与讨好。我再次伸出手,挽住了身旁苏晴的胳膊,感受着她手臂传来的、虽然微凉却真实存在的体温和支撑感。
至少在此刻,在这片渐起的夜色和闪烁的霓虹里,我不是孤身一人。至少在此刻,当我偶尔瞥见商场光洁玻璃幕墙上模糊映出的倒影时,那个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体重四十五公斤、拥有着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和窈窕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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