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起伏,动作生涩而缓慢。起初的快感像温吞的水流,慢慢浸润。但随着每一次的吞吐,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开始累积,在小腹深处堆积。可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不够深入,不够猛烈,不够……那种能将人意识彻底撞碎的力度。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细微的蹙眉和那不易察觉的、未能满足的叹息。就在我又一次缓缓沉下腰身时,他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他的大手猛地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脑后那已经松散不堪的马尾根部,五指深深插入发丝,然后,狠狠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得向后仰倒!脖颈被迫完全向后弯折,形成一个近乎屈辱又脆弱的弧度,喉管完全暴露出来。身体的重心瞬间改变,原本由我主导的、缓慢的起伏被打断,变成更深、更猛、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吞入!他灼热的硬物借着这股力道,几乎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尖锐到让我眼前发黑的酸麻快感。
“就这么点本事?”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兴奋?抓着我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固定着我的头颅,让我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视线被迫投向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带着光晕的壁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完全暴露的脆弱脖颈和情潮翻涌的脸上。“刚才在镜子里,不是还很期待‘玩的花’?”
头皮被拉扯的尖锐疼痛,奇异地混合了身体深处被狠狠顶撞到敏感点的、爆炸般的剧烈快感,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近乎残忍的愉悦。我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呜咽和呻吟。这个姿势让我彻底丧失了主动权,上半身被他通过头发牢牢掌控,下半身虽然跪坐着,但节奏和力度已经不由我控制。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通过控制我头部而间接施加的、对我整个身体的摆布和冲击。
“看着我。”他再次命令,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了一点,刚好让我能将涣散的视线聚焦,对上他的眼睛。
我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他的眼神凶狠,专注,燃烧着未熄的火焰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下一刻就要将我拆吃入腹。
然后,他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我的头部。他的另一只大手也加入了战局,猛地钳住我汗湿滑腻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接着,他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主动地、狂暴地向上顶撞!
这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冲击。尽管我们是面对面的姿势,但他抓扯着我的头发固定我的上半身,钳制着我的腰胯掌控角度,精壮的腰身则像是上足了发条、马力全开的精密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令我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贯穿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身体连接处更为粘腻濡湿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这声音和我抑制不住的、拔高的尖叫、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乐章。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里撞出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摩擦着内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和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胸前那对丰盈彻底摆脱了衬衫的束缚,随着这狂暴的节奏疯狂地跳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浪花,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中颤出残影。
黑色的长发早已彻底散开,因为头皮被拉扯,一部分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更多的则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狂乱地飞舞。脖颈一直被迫后仰着,喉管暴露,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近乎暴力、令人窒息的交合中,一种奇异而全新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处猛地窜起!
像一道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电流,又像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尾闾(尾椎骨末端)倏然升起,然后沿着脊柱——也就是中医经络里所说的“督脉”——笔直地、迅猛地向上蹿升!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酸、麻、胀、热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直堵塞、滞涩的管道,被这强悍无匹、机械般精准而有力的猛烈撞击,硬生生地、粗暴地打通了!
是因为这个极致深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对折的姿势,刺激到了某个平时难以触及的隐秘点吗?还是因为这极致的兴奋和剧烈的气血涌动,导致体内某种一直沉睡的能量被意外唤醒,在督脉中产生了奇异的“通感”?我不懂那些深奥的经络学说,但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身体里一直有扇沉重的门被死死锁住,而此刻,门被这疯狂的、不间断的撞击,轰然撞开了!
这道沿着脊柱奔腾的“通感”,与下体被反复填满、冲撞、摩擦带来的纯粹肉欲快感,并非泾渭分明,而是迅速地融合、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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