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相比,总归有着微妙的、时光和经历才能留下的差异。那是一种成熟的风韵,是另一种美,但绝不是我现在掌下这般的娇嫩、饱挺,带着咄咄逼人的青春活力。她的小腹或许依旧平坦,但绝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因为持续的自律锻炼和年轻旺盛的新陈代谢,腹肌线条清晰,没有一丝赘肉,甚至因为刚生下健健不久(虽然后来近乎疯狂地恢复锻炼),小腹还残留着一丝初为人母后特有的、圆润柔软的微妙弧度,但这弧度非但不显臃肿,反而与紧致的马甲线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性感。她的腿也修长匀称,但或许不如我现在这双,因为172的身高优势和近乎苛刻的腿部塑形,而显得格外笔直、纤长、骨肉匀停,从脚踝到腿根的线条都流畅得像艺术品……
一种复杂难言的暗流,悄然在我心底最深处涌动。那是比较,是审视,是一种混合着微妙优越感、对过去(作为林涛)的否定、以及对当下身份扭曲认同的、晦暗不明的情绪。我现在拥有的这具身体,是苏晴不曾拥有过的、绝对的、肆意挥霍的青春鼎盛。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停留在最美年华的躯壳。而此刻,抱着这具身体,抚摸着这身肌肤,沉醉于这青春肉体的男人,是他——alex。他抱着的人,是他青梅竹马、纠缠多年的情人(苏晴)的“妹妹”,一个更年轻、更鲜嫩、据说还曾为他“承受过伤痛”(堕胎)的、带着禁忌色彩的替代品。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这具他肆意享用、在情动时曾含糊夸赞过的身体,灵魂曾经属于那个叫林涛的、身高相貌皆平平无奇、在婚姻里或许从未真正满足过苏晴、甚至可能连自己妻子最深层的欲望都未曾触及的男人。那个苏晴法律上的前夫,那个在某种意义上“失败”了的男人。
我的嘴角,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勾。那不是一个愉快的笑容,更像是一片羽毛落在静水表面泛起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转瞬即逝,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弧度。指尖在自己胸乳上流连的动作,也似乎在不经意间,带上了一点点刻意的、展示般的缓慢,仿佛在无声地强调这具身体的优越,向身后这个掌控着我的男人,也向那个不在此处却无处不在的“姐姐”宣告。
a先生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起初落在我那只隔着浴巾、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上,看着我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如何隔着柔软的布料,若隐若现地描绘着胸乳饱满的轮廓,感受着那诱人的起伏。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穿过昏暗的光线,与我的目光相遇,牢牢锁住。他眼中的情欲火焰早已平息,此刻在昏黄的光晕里显得有些深幽难测,像暴风雨过后宁静却依旧深不见底的海面,底下潜藏着太多我看不透、或许他自己也未必明晰的思绪。
“舒服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纵欲过后特有的沙哑质感,尾音微微下沉,落入寂静的空气里。语气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宠溺的东西?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或者是他此刻身心餍足后自然的柔和。他的手掌在我背后蝴蝶骨的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浴巾,传来温热的压力。
我点点头,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顺势将那些关于苏晴的、不合时宜的比较思绪暂时压回心底的角落。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那种被充分满足、过度使用后的慵懒、松弛和细微的酸痛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舒服”感,做不了假。“嗯……”我轻声应道,鼻音浓重,带着事后的绵软和一点刻意放柔的、撒娇般的依赖,“睡觉啦。”说着,我主动将脸往他温热的颈窝里埋了埋,额头蹭了蹭他下颌刚冒出的、有些扎人的胡茬,这是一个寻求亲密、温暖和安宁的姿态,属于“苏蔓”这个年纪和角色应有的反应。
他没有立刻回应。搂着我的手臂稳稳的,呼吸平稳。静默在房间里弥漫了几秒,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就在我以为他已经默许,准备放松心神沉入睡眠时,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什么起伏,却像一颗烧红的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我刚刚勉强维持住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沸腾的蒸汽和剧烈的涟漪:
“你身材比苏晴好多了。”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尽管就在方才,我自己还在心里进行着种种比较,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但当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自然地从他嘴里说出来,评价的对象如此明确——我和苏晴——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超我的预料。它像一道精准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所有伪装的平静、刻意营造的温存假象。他果然在比较。在抱着我,抚摸我,享用我之后,如此冷静地、甚至可能是无意识地,将我与他记忆里、生命里那个重要的女人——苏晴,放在了他欲望天平的两端,进行着最原始、最残酷的称量。
而且,他得出的结论,如此清晰,如此毋庸置疑——
我更好。
一股强烈到近乎战栗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意,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那感觉比刚才肉体攀登至极乐巅峰时的生理性快感,更尖锐,更刻骨,也更……卑劣,像淬了蜜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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