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都跟他说了?说了什么?是说“林晚”这个身份背后的离奇真相?是说我和他之间那复杂扭曲的关系?还是仅仅是指,我是一个“可以交易”、“懂得利用自身优势换取利益”的“聪明女人”?巨大的困惑,混合着被最信赖(或许谈不上信赖,但至少是联结最深)的人无情出卖、当作谈资和筹码的尖锐刺痛感,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理智堤坝,让我的眼眶猛地发热,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他那只在我腿上游移的手,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更靠上的位置,在那里暧昧地、充满暗示性地流连徘徊,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西装裙紧绷的边缘。另一只按着我肩膀的手,松开了些许,转而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用了点力道,迫使我不得不抬起那张写满了慌乱、屈辱和醉意的脸,正面对上他。
包厢刻意调暗的暖色灯光下,他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没有了电视新闻里那种严肃刻板的滤镜,近距离看,他的五官确实算得上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坚毅。只是眼角那些细细的、因常年思虑和岁月积淀而生的纹路,以及那双此刻正牢牢锁住我的、深邃眼眸里沉淀的、远超他年龄的城府与掌控欲,清晰地昭示着他的真实年纪和阅历。此刻,这双总是平静无波、透着不容置疑威严的眼睛里,先前压抑的欲火已经彻底点燃,熊熊燃烧着,带着灼人的热度,毫不掩饰地烙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里、我干燥微张的嘴唇上。
“年轻真好啊……”他像是喟叹,又像是赞美,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品鉴珍玩般的满意。捏着我下巴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摩挲着我的下唇,那里因为酒意、紧张和干燥,起了一点细微的皮屑,在他的摩挲下传来微微的刺痛感。“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眼睛亮得像星星……林晚,是吧?名字也好听,人如其名。”
我知道,我应该用力推开他。我知道,我应该大声尖叫,即使这包厢隔音极好,即使门外可能都是他的人。我知道,我应该表现出宁折不弯的愤怒和抗拒。可是……身体里的酒精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它不仅麻痹了我的肢体,更在疯狂地搅动我的情绪,冲垮了名为“理智”和“尊严”的脆弱防线,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他手指的每一次触碰,哪怕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他呼吸喷在颈侧的温度,混合着权力者特有的气息,带来一种诡异的、禁忌的刺激感;他话语里那些含糊的、介于承诺与威胁之间的暗示,像毒蛇吐信,既危险,又充满了某种扭曲的诱惑力。
而且,在那被酒精浸泡的、混乱不堪的意识深处,那个曾经作为“林涛”活了三十七年、在商场和人情世故的泥潭里摸爬滚打、深知“关系”和“资源”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的灵魂,竟然没有被完全麻醉,反而在烈酒的灼烧下,冒出了一个冰冷到近乎残忍的、异常清醒的声音:田书记……市委副书记……实权人物。王明宇都要小心翼翼、曲意逢迎的存在。如果能攀上这条线……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
这个念头,如同最邪恶的种子,一旦在充斥着酒精和欲望的温床上落下,便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滋长蔓延。攀上这个关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的事务所可能从此打开一扇通往全新阶层和资源的大门,那些曾经需要费尽心机、层层攻关才能触碰到的项目,或许只需要他的一句话;意味着我在王明宇面前,或许不再仅仅是一个依附者、一个被掌控的“所有物”,而能拥有更多隐形的筹码和话语权;更意味着,在这个由男人、金钱和权力构筑的、冰冷而现实的金字塔世界里,我能凭借这具年轻的身体和这张漂亮的脸蛋,为自己(或者为了“林晚”这个身份的未来)搭上一架或许虚幻、却无疑诱人至极的阶梯。
屈辱、恐惧、酒精带来的躁动与麻木、对权力庇护的畸形渴望、被当作物品交易的不甘与愤怒、还有这具年轻女性身体在陌生而强势的男性气息和触碰下,被本能唤起的、陌生又熟悉的、混杂着厌恶与刺激的生理反应……所有这些极端矛盾、激烈冲突的情绪和感觉,在我心中疯狂地搅拌、碰撞、发酵,像一锅沸腾的、冒着毒泡的浓汤。我的抗拒,在他逐渐加深、变得更具侵略性的抚摸,和他越来越近、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唇齿气息压迫下,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瓦解、崩塌。
当他终于低下头,温热的、带着烟草和茶香的嘴唇,不容拒绝地覆上我的时,我没有再躲闪。
四片嘴唇相触的瞬间,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陌生的湿润。起初只是试探性的、短暂的贴合,仿佛在确认我的反应。随即,或许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放弃抵抗般的停滞,他的吻立刻变得强势而深入。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我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在我的口腔内壁翻搅、吮吸,追逐着我退缩的舌尖,强迫它与自己纠缠。
“唔……嗯……”我发出模糊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鼻音,身体在他骤然收紧的怀抱里僵硬了短暂的一瞬,像一尊即将融化的蜡像。随即,像是被这过于炽热、充满侵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