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理上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刺激。在心理层面上,那种“被世俗意义上巨大权柄的直接象征物侵入、占有、并留下深刻痕迹”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凶狠深入的顶弄,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深刻、也愈发令人战栗。我无比清醒地认知到,那代表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地位和资源的器官,此刻就在我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地带肆虐,留下它独特的形状,它灼热的温度,它不容错辨的气息,以及……即将留下的、属于它的、最具生物学意义的原始体液。
这个认知,像是最猛烈、最禁忌的春药,让我本就高涨到近乎爆炸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忘我。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吮吸,像无数张饥渴贪婪的小嘴,拼命地、讨好地吮吸、纠缠那带来极致欢愉和毁灭性征服感的源头,同时也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更猛烈地征伐,更深地烙印,更彻底地将他的所有权,铭刻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对……就是这样……夹紧……吸得好……”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内里这细微而剧烈的变化,喘息变得更为粗重,断断续续地鼓励着,腰腹发力的动作也越发凶狠、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直接撞进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快感的累积,如同不断上涨、已经漫过堤坝的滔天洪水。在又一次又深又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顶出体外的凶猛顶入,龟头狠狠碾过体内某一点极致的敏感带时,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炽烈到刺眼的白光!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到极致,仿佛凝固成了石膏,又在下一秒猛地松弛、瘫软开来。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的蜜液,从花心最深处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深埋入的最前端。
“啊啊啊啊啊——!”我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连续的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不间断地颤抖、痉挛,陷入一片纯粹感官爆炸的、空白而狂乱的高潮漩涡。
几乎就在我高潮同时、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的瞬间,田书记持续而猛烈的动作也到达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进行任何抽送,而是将我的腰臀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按向他自己,将那怒张的茎身以最深的姿态,深深埋入我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一阵猛烈而急促的、如同脉冲般的跳动。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极具存在感和生命力的液体,毫无任何橡胶薄膜阻隔地、有力而持续地,冲击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内壁上,注入那刚刚经历高潮余韵、仍在微微抽搐的温暖腔道。那液体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来。
那灼热的、持续的、如同小型喷泉般的喷射感,甚至比我自己的高潮余韵,持续得更久,感觉也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在体内最深处积聚、扩散、填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微发胀的、饱足的异样感。这种感觉,与隔着橡胶那层模糊的、间接的冲击感,截然不同。这是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最不容错辨的“注入”和“占有”。
他终于停止了释放,沉重的身躯却依旧深深压着我,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汗水从他的皮肤渗出,与我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交织,充斥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时间,在极度的高潮余韵和身体的极度疲惫中,缓慢地流淌。
眩晕和空白渐渐退去,身体的感知,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沙滩,一点点、清晰地回归。
首先,也是最无法忽视地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内部。
那充盈的、温热的、甚至带着微微搏动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所在。有些正沿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几乎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溢出,流过敏感的大腿根部,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最终濡湿了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但更多的,还停留着,沉甸甸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宣告主权般的、充满存在感的热度和重量。
我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精美却残破的人偶,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脑子里一片空茫,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情欲风暴彻底冲刷干净。然而,在这片空茫之下,却又异常清晰地,浮现出一些冰冷而尖锐的、无法回避的认知和比较。
我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辆飞驰的黑色路虎后座上,以及更早之前,在无数个与王明宇纠缠的、或温情或粗暴的夜晚。他也会在最后时刻,像这样内射我。有时是情到浓时的自然释放,有时是带着惩罚、宣示主权或单纯不想戴套的随意。当那些同样滚烫的精液进入身体时,我会感到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厘清的情绪——那里面掺杂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归属感”,一种对现实掌控者不得不的“屈从”,甚至在某些身心俱疲的时刻,会诡异地生出一丝“尘埃落定”般的、扭曲的安心。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林涛)曾经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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