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蒸汽迅速在宽敞的淋浴间里弥漫开来,将光滑的瓷砖墙面和巨大的防雾玻璃镜蒙上一层朦胧的白纱。水声哗哗,掩盖了其他细微的声响,却让肌肤相亲的触感、湿滑的摩擦声、以及压抑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暧昧、更加……无法逃避。)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微微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过汗湿后格外敏感的身体。运动后的疲惫在热水安抚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毛孔舒张的舒泰感。但我并没有完全放松,我的目光,隔着蒸腾的水汽,牢牢锁定在几步之外、同样站在一道水流下的苏晴身上。
她背对着我,正在冲洗头发。深灰色的运动装早已褪去,此刻的她一丝不挂。热水淌过她纤薄却线条清晰的肩背,顺着脊柱中央那性感的凹槽一路向下,流过那紧实挺翘、比我的臀形略窄、却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分明如雕塑般的臀部,再沿着笔直匀称的双腿汇入脚下的水流。她的身材,是一种经过严格自律雕琢出的、近乎中性的美感,没有过分夸张的曲线,但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内敛的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此刻被热水蒸腾出淡淡的粉色。短发湿透,贴在头皮和颈后,露出清晰的后颈弧线,竟有种别样的、脆弱的性感。
是啊,不仅我美,苏晴也美。是另一种美。一种历经世事、沉淀下来、带着坚韧与疏离、却又在毫无防备时(比如此刻)流露出纯粹肉体吸引力的美。她的五官精致英气,即使此刻闭着眼冲水,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上,也像一幅清冷又诱人的画。
我心里那点恶作剧的、炫耀的火焰还没完全熄灭,又添上了一把更幽暗、更粘稠的薪柴。是了,我叫她“老婆”,私底下。这个称呼像带着倒刺的藤蔓,缠绕着我们之间早已破碎不堪又畸形重建的关系,每一次唤出,都带着挑衅、占有,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亲昵。
昨天……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隐约的不适与疲惫,那是田书记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的“教导”,以及王明宇在事后带着满意与评估意味的“验收”所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在温热的水流下,那些痕迹仿佛被冲刷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急切、更私密的渴望——不是对男人,而是对她,对我的“老婆”。
“老婆,”我开口,声音被水声和蒸汽软化,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甜,“帮我擦擦背好吗?我够不着。”
苏晴冲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转身。水流继续冲刷着她光滑的背脊。
我耐心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胸前被热水浸润后更加饱满柔软的弧线,指尖感受到那两点在温热刺激下已然挺立的小小凸起。
几秒钟后,水声停了。苏晴伸手关掉了她那边的花洒,拿起一块干净的浴巾,转过身。
蒸腾的雾气稍稍散开一些,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正面。锁骨清晰,胸前并不像我这般丰腴,是恰好的、盈盈可握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冷热交替和我的注视,也微微收缩挺立。腰肢纤细紧实,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
我的视线坦然地、甚至带着欣赏地扫过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但那冰层底下,是否有暗流在涌动?她拿着浴巾走过来,脚步很稳,赤足踩在湿滑的地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上,微微塌下腰。这个姿势,让我同样一丝不挂的背影完全展露在她面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背,水流沿着脊椎沟往下淌,腰肢深深下陷,连接着因为方才运动(以及此刻刻意的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水光淋漓的臀。腿并得并不太拢,留出一点缝隙。
我能感觉到她的靠近,能闻到她身上和我不同的、更清淡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属于她皮肤底层的洁净微香。然后,微凉的、带着绒感的浴巾贴上了我的背,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擦拭。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硬,擦拭的范围仅限于背部中央。但很快,那擦拭的范围开始扩大,力道也渐渐有了变化。浴巾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腰侧,擦过我腋下的敏感区域,甚至,在擦拭我脊柱下方、靠近尾椎的位置时,浴巾的一角,似乎轻轻拂过了我臀峰的上缘。
一阵细微的战栗从我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撑在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面一点……对,就是那里,有点酸。”我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苏晴的手停了下来。几秒后,浴巾被拿开。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水流再次冲上我的后背——她打开了花洒,调成了温和的水柱模式。然后,一双手,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
不是浴巾的绒感,而是肌肤的直接相触。略带薄茧的指腹(那是长期做家务和带孩子留下的痕迹),带着热水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上了我因为运动而确实有些酸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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