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揉搓着我腿间早已肿胀不堪的珠蕊,粗粝的指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看着我,晚晚。”他命令道,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我胸前。他的眼神灼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以及一丝被旁边情景激起的、更强烈的兴奋和好胜心。
我睁大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看着这个将我带入深渊的男人。身体在他的冲撞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高潮的漩涡正在疯狂汇聚。我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喘息和呜咽,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肉。
旁边的战况似乎也到了白热化。田书记的喘息如同受伤的野兽,沉重而急促。苏晴的叫声已经近乎癫狂,混合着“不行了……啊……停下……”之类的求饶,却又被更猛烈的撞击捣碎成更淫靡的音节。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床架仿佛都在呻吟。
就在我几乎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王明宇忽然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混杂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奇异的、近乎赞叹的恶意,低语道:
“林涛……你真是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裹着蜜糖的冰锥,猛地扎进我混沌的大脑!
林涛……我的本名。那个早已被埋葬的、属于男性的名字。此刻,在我被另一个男人以最屈辱也最欢愉的方式占有时,被他用这种语气唤起……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看穿伪装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几乎让我灵魂战栗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我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在挣扎,但身体深处,那被精心培育、早已熟悉并渴求着男性侵占的雌性本能,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轰然决堤!
“啊——!!!”
我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防线彻底崩塌、某种隐秘自我被残忍又精准地戳破后的极致宣泄。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咬住王明宇深埋在内的欲望根源,疯狂吮吸!
这一下夹得太狠,太突然,太动情。
王明宇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显然也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报复般地狠狠撞了我几下,力道大得几乎让我五脏六腑都移位,随即,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刷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哆嗦。
几乎就在我们同时抵达顶点的这一秒。
旁边,田书记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胸腔迸发的低吼,将苏晴死死压在身下,腰腹绷紧如铁,完成了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喷射。苏晴的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一阵剧烈而无声的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下去。
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只剩下四个交迭喘息的身体,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各种体液腥膻和汗水气息的淫靡味道。
我瘫在王明宇身下,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余韵未消。王明宇的重量压得我有些窒息,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埋在我体内,平复着呼吸。
旁边,田书记已经干脆地抽身,毫不留恋地下床。我听到他走向浴室的脚步声,沉稳,冷静,仿佛刚才那场凶猛的性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日常。
苏晴那边没有任何声息,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人偶,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明宇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粘稠。他翻身躺到一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燃了一支。
我侧躺着,蜷缩起身体,腿间一片狼藉湿滑,粘腻得难受。但更难受的是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空洞和冰冷。王明宇那句话,反复在我脑海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名为“林涛”的、早已残破不堪的灵魂上。
天生适合被男人操……适合当女人……
呵呵。
我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隔绝了昏暗的光线,也隔绝了旁边王明宇吞云吐雾的侧影,以及浴室隐约传来的水声。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敏感,甚至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发烫。但心,却像沉入了冰海。
两场交媾,两个男人的攀比,两个女人的苦苦忍耐与最终溃败。我们都“很动情”,动情到在权力的碾压和欲望的深渊里,彻底迷失了最后的自我边界。
王明宇得到了他想要的证明和掌控,或许还有与田书记“并肩”甚至“略胜一筹”的隐秘满足。
田书记则完成了一次充满权力象征意义的征服和享用。
而我和苏晴,我们得到了什么?
一百万的价码?一场身不由己的、极致屈辱又混合着生理极致快感的性爱?还是……那句将我们永久钉在耻辱柱上的判词?
浴室的水声停了。田书记走了出来,已经重新穿好了衬衫和长裤,除了头发微湿,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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