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与潮汐
我的嘴唇,在距离那份灼热仅余毫厘之际,猛地顿住。
不是因为羞耻的火焰终于烧穿了服从的冰壳,也不是因为残存的、名为“林涛”的意志在最后一刻发出了微弱的呐喊。
是触感。
隔着那层柔软却矜贵的深色丝质睡裤,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指尖无意识抵靠的位置,倏然绷紧。那是一种精悍的、充满控制力的收缩,像潜伏的猛兽在扑击前刹那的蓄力,瞬间传导至我脆弱的指尖,沿着手臂神经,一路窜上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带着寒意与战栗的鸡皮疙瘩。
他并没有完全抽离,只是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交迭双腿的角度。这个动作优雅而从容,却让那原本被布料半掩的、沉甸甸的轮廓,更加清晰地、不容忽视地凸显出来,甚至因姿势的改变,顶端更重地、带着某种无声宣告的意味,隔着薄薄的浴袍,烙印在我滚烫的脸颊肌肤上。
热。惊人的热。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包裹在丝绒里的、烧红的烙铁。分量更是清晰可辨,沉甸甸地压着我的颧骨,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压迫感的认知——这就是刚刚在苏晴体内肆虐、将她操到失神崩溃的凶器。现在,它抵着我的脸,等待着我的唇齿侍奉。
房间里死寂。中央空调送出恒温的气流,发出背景音般低沉的嗡鸣。王明宇指间那支昂贵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暗红色的火头在昏暗中明灭,偶尔爆开一粒烟丝,发出蚊蚋般的“噼啪”微响。除此之外,便只有我自己——血液冲上太阳穴的鼓噪,心脏在肋骨牢笼里疯狂冲撞的闷响,还有膝盖陷进厚密羊绒地毯时,纤维被挤压、顺从地接纳我全部体重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我的脸颊紧贴着他腿部的热源,鼻腔里充斥着复杂的气味。顶级男士香水尾调清冷的雪松与广藿香,早已被体温烘得柔和,却依然框架分明;更深层,是更私密的、属于成熟男性身体本身的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残留的、荷尔蒙与汗水蒸腾后的微咸腥膻。这气味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像一剂精准调配的、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烈性催化剂。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饱受蹂躏、本应酸软麻木的柔软,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潮意。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紧贴着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花瓣,每一次因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带来一阵羞耻至极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摩擦快感。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因为过度的生理性颤抖而相互刮擦,在眼睑上投下混乱的阴影。我知道他们在看。王明宇玩味的、评估货物般的目光,像无形的探照灯,锁死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苏晴……即使不回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边传来的、冰冷的、死寂的、却又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目光穿刺。而正前方,田书记镜片后的视线,想必正冰冷地、饶有兴致地解剖着我脸上每一丝因屈辱而抽搐的肌肉,品味着我灵魂在泥泞中挣扎时溅起的每一滴污浊水花。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围观、审视、把玩的感觉,如同置身于聚光灯下的解剖台,所有肮脏与不堪都无所遁形。然而,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赤裸中,一股更强烈、更黑暗、更难以启齿的电流,却从尾椎骨猛地窜起,蛇一般游走于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灭顶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
“睁开眼睛,林晚。”
田书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轻易划破了粘稠死寂的空气,也斩断了我最后一点试图蜷缩进黑暗的自欺。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鞭梢精准抽中脊椎。顺从——或者说,身体早已被训练出的、对更高权力指令的条件反射——压倒了所有其他。我艰难地、仿佛眼皮有千钧重,一点一点,掀开了眼帘。
视线先是模糊的,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晕染成一片混沌的光斑。然后,缓慢聚焦。
首先闯入视野的,是那片昂贵的、深灰色的丝质睡裤面料。平整,光滑,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顺着平整的裤线向下,我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如同被磁石吸附般,定格在那片无法忽视的、将柔软布料撑起惊人弧度的隆起上。
那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侵略性。我的视线像被烫伤般急欲逃离,却被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钉死在原处。
“看着它。”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像在博物馆里指点一件出土的青铜器,“看清楚,你要服侍的是什么。”
脸颊的滚烫几乎要灼伤我自己。呼吸彻底乱了章法,短促,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抬起沉重如铅的眼帘,视线顺着那骇人的隆起向上攀爬——掠过他平坦坚实、被睡裤松紧带微微勒出痕迹的小腹,掠过扣得一丝不苟、布料挺括的衬衫下摆,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睛。
镜片之后,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暗的古井,水面平静无波,映不出丝毫情欲的迷乱或兴奋的涟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掌控,以及一丝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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