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不再犹豫。
也无路可退。
我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濒死的黑蝶,覆盖住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下一秒,又强迫自己猛地睁开!瞳孔里映出的,是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紫红顶端。
然后,我张开了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而微微僵硬的嘴唇,向前凑去。
第一下触碰,是湿润的,微凉(相比其后的滚烫),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咸的腥膻气息。是我的唇,碰上了他顶端渗出的腺液。
我的舌尖本能地、畏缩地后撤了一下,蜷缩在口腔深处。但随即,那股混合着征服、羞辱与绝对雄性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性的催情剂,反而激起了我身体更深层、更黑暗的生理性回应。腿心深处那片泥泞的沼泽猛地收紧,痉挛般涌出一股新的、滚烫的潮热,彻底浸透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湿意顺着腿根的肌肤,缓缓向下蔓延。
我含住了那硕大的前端。小心翼翼地,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用僵硬但努力的舌尖,试探性地、生涩地舔舐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小孔。
田书记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沉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握成了松散的拳。
这一点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反馈,却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股自暴自弃的、黑暗的堕落欲火。是丁点的鼓励,也是更深的命令。
我尝试着,吞咽更多。
但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刚吞入不到一半,那粗壮的柱身便悍然顶到了我喉咙深处柔软脆弱的腭垂。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窒息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痛苦的呜咽,眼泪瞬间冲破眼眶的堤坝,汹涌而出。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向后退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入侵。
“吞下去。”
田书记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以及不容置疑的、钢铁般的命令质感。同时,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甚至算得上平稳,但那手掌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封死了我所有后退的路径。
我呜咽着,眼泪混着口水,狼狈地糊了满脸。喉头的肌肉因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而痉挛着,抗拒着。但我强迫自己,在这只手的“引导”下,调整着几乎要崩溃的呼吸,尝试放松紧锁的喉部肌肉,一点一点,将那可怕的、滚烫的凶器,更加缓慢、更加艰难地,向喉咙的更深处推入。
每深入一分,窒息感便加重一分,喉咙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便清晰一分。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昏黄的光晕。但我却能异常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脉动着的男性象征,如何蛮横地撑开我柔软的口腔,挤压碾压着我的舌头,深入我脆弱的喉管,带来一种近乎被穿刺、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灭顶的极致感觉。
这种感觉……超越了疼痛,超越了羞耻。
仿佛我整个上半身,我用来呼吸、进食、言语的嘴巴和喉咙,此刻都沦为了另一个可供他进入、泄欲、并打下标记的腔道。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厌恶,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灵魂都被彻底玷污和重塑的、扭曲的兴奋与……归属感。
我开始动起来。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却逐渐找到节奏的主动。用嘴唇紧紧吸附、包裹,用逐渐灵活的舌头缠绕、舔舐粗壮的柱身,模仿着性交最基础的韵律,前后摆动头部,吞吐着这令人窒息的“恩赐”。
每一次深深地吞入,都挑战着我生理的极限,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使用、物化的、畸形的满足;每一次艰难地退出,短暂的喘息却被更凶猛的空虚感和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欲念驱使,迫使我重新迎上去,吞入更多,更深。
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腺液,沿着我被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他深色的丝质睡裤上,也滴落在我自己早已敞开的浴袍领口内,在那片白皙的、布满昨夜痕迹的胸口肌肤上,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
我的鼻腔里全是他浓烈到令人头晕的雄性气息,耳朵里是他逐渐粗重、加深的呼吸,还有我自己发出的、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淫靡的吮吸与吞咽声。
而旁边,相似的、却或许节奏略有不同的声响,也在同步响起,如同邪恶的二重奏。
我用被泪水模糊的余光,艰难地瞥向床边。
苏晴也已经开始了。她跪在王明宇敞开的腿间,同样含住了他的欲望。她的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柔和而……专注?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的平静。但她的动作……似乎……比我要更流畅一些?吞吐的节奏更稳定,舌尖偶尔的挑逗与刮擦显得更有章法,甚至带着一种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熟稔的迎合。是因为她与王明宇的身体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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