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男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依然建立在最原始的性与权力交换之上。但正是这种真假掺杂的复杂感受,让我的表演更加逼真,也让我们的关系,在纯粹的肉欲和冰冷的交易之外,多了一层微妙而危险的情感粘连。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还是林涛,和田书记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更遑论让他用那种带着欣赏与占有的目光注视,听他谈论那些我可能永远接触不到的世界。这种诡异的“晋升”渠道,是用性别、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充满了耻辱,却也带来一种近乎堕落的、窥见另一个世界并且参与其中的刺激感。
下午三点,司机准时将我送到了位于市中心一家顶级会员制沙龙。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极少数有背景的客户。李主任已经等在门口,恭敬地引我入内。
沙龙内部极尽奢华私密,空气中浮动着清雅的香氛。我被引入一个宽敞的套间,里面已经悬挂着好几套礼服,旁边精致的托盘里,摆放着与之搭配的珠宝首饰。礼服都是当季最新款的高定或顶级品牌,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剪裁、面料、设计都透着“昂贵”二字。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士,自称姓徐,是沙龙的资深形象顾问。她态度亲切而不失分寸,眼光毒辣。她并没有立刻让我试穿,而是先请我坐下,仔细端详了我的面容、身材比例、肤色,以及……我微隆的小腹。
“林小姐的气质非常特别,”徐顾问微笑着,目光像尺子一样量过我,“清纯柔美中,带着一丝……很内敛的风情。身材条件极好,孕期也保持得如此完美,真是难得。”她的恭维很专业,不带谄媚,让人听着舒服。“田先生吩咐过,要兼顾舒适、美观,以及适合下周的场合。我们初步挑选了这几套,您看看有没有特别偏好的?”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最终落在一件旗袍改良式的连衣裙上。主色是墨绿色,近乎于黑,但在光线下会泛出幽深的绿芒,如同深潭。料子是顶级的重磅真丝,质感垂顺如瀑。款式保留了旗袍立领、斜襟、盘扣的典雅元素,但腰身和裙摆做了改良,更加宽松流畅,不会勒到腹部。领口、襟边和袖口用同色系的暗线绣着极其精致的缠枝莲纹样,灯光下隐隐流光。
“试试这件吧。”我指了指那件墨绿色旗袍裙。这个颜色沉静,不张扬,却自带气场,改良款式既符合孕期需求,又能很好地衬托身材曲线,尤其是胸部和臀腿的线条。纹样雅致,不会显得过于隆重或俗艳。
徐顾问眼中露出赞许:“林小姐好眼光。这件衣服很挑人,气质压不住就容易显得老气。但您穿,一定能穿出韵味来。”她示意助手将衣服取下,又挑选了一套搭配的翡翠首饰——不是那种满绿的奢华款式,而是冰种飘花,色泽清透,做成水滴形的耳坠和一枚简洁的胸针。
我走进更衣室。脱下晨褛和丝裙,全身镜里映出完全赤裸的身体。皮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莹白如玉,因为孕期,胸部更加丰满挺翘,乳晕颜色变深,顶端嫣红挺立。腰腹的隆起圆润柔和,像怀揣着一颗温暖的秘密。腿依旧笔直修长,只是大腿根部似乎比孕前更丰腴了些。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在精心挑选的礼服遮掩下,并不会暴露。
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裙。真丝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一路向下。尺寸修改得恰到好处,腰身处留有舒适的余量,完美包容了小腹,却又通过精妙的剪裁,强调了胸部的饱满和臀部的圆润。裙长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领口是保守的小立领,扣子一直扣到脖颈下,只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脖子,却奇异地更添禁欲般的诱惑。斜襟和盘扣一丝不苟,暗绣的缠枝莲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走出来时,徐顾问和助手眼中都闪过明显的惊艳。
“太合适了。”徐顾问走上前,亲手为我戴上那对水滴形的翡翠耳坠。冰凉的翡翠贴着耳垂,沉甸甸的。她又将同系列的胸针别在襟前。墨绿的重磅真丝,衬得我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愈发雪白,翡翠的清冷光泽与衣料的幽深质感相得益彰。镜子里的女人,端庄,典雅,眉目间却流转着一丝被精心修饰和昂贵物质衬托出的、内敛的风情。既有东方式的温婉韵味,又不失年轻孕妇特有的柔和光彩。既不会抢了任何正牌夫人的风头,又足够彰显田书记的“品味”和“重视”。
我微微转动身体,看着镜中影像。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臀腿优美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上方,那里的丝绸下,是一个正在生长的生命。
“就这件吧。”我说,语气平静。
徐顾问又拿来一双与衣服同色系的、丝绒面料的中跟鞋,鞋跟不高,但设计精巧。“这双鞋很稳,适合您现在的状况,搭配起来也完整。”
试鞋,微调,确定最后的妆发方案——妆容要极其清淡自然,突出好气色即可,发型准备挽一个松而不乱的低髻,点缀一两件小巧的珍珠发饰。
一切妥当,离开沙龙时,已是傍晚。坐在回云栖苑的车里,我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指尖拂过耳垂上冰凉的翡翠,心里想着田书记看到这身装扮时的反应。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