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了下唇,阻止即将逸出的呻吟。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有些笨拙地、却遵循着某种被深刻镌刻在身体记忆里的路径,抚弄着另一边同样饱胀的胸乳。拇指的指腹,试探地、重重地碾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呜咽终于没能忍住,从紧咬的唇缝间逸出。那一点被触及带来的刺激如此尖锐而直接,像电流般瞬间窜过脊椎,直达小腹深处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空虚之地。
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在做什么?自慰?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如今却用这具女性的身体,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缺席而……自我抚慰?林涛的灵魂在角落里发出尖锐的、带着嘲讽的冷笑。但属于林晚的、被欲望烧灼的肉体,却背叛了这冷笑,更加诚实地反应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丝质的裙摆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更多撩拨。
就在这羞耻与快感激烈拉锯、几乎要沉溺的瞬间,搁在枕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是田书记?这个时间……他开完会了?还是有什么吩咐?
慌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果然是他的名字。没有视频请求,只是一条微信信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手指平静下来,点开。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我指尖发麻:
“拍张照片过来。要那里的,和这里的。”后面跟着两个再明确不过的表情符号:一个水滴,一个桃子。
那里……和这里……
我盯着屏幕,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胸口大片裸露的肌肤,都烧了起来,滚烫一片。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几乎让我想要把手机扔出去。他……他怎么能……在那种庄重的场合,在忙碌的间隙,发来这样的信息?如此直接,如此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种……将远程操控和情色命令结合在一起的、极致的掌控欲。
他知道。他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甚至可能……乐于见到我这种因他缺席而产生的“不安”和“渴求”,并用这种方式,跨越千里,重新确认他的所有权,施加他的影响。
巨大的屈辱感让我眼眶发酸。但在这屈辱之下,另一种更隐秘、更黑暗的情绪,却像藤蔓般悄然滋生——是一种被需要的证明,是一种即使远隔重洋也无法逃脱的紧密联结,甚至……是一种被他以如此私密、如此独占的方式“惦记”着的、扭曲的兴奋。
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因为这条信息和其代表的含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暖流。
我握着手机,僵在床上,一动不动。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暗淡了些。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和略显粗重的呼吸。
拍,还是不拍?
不拍的后果……我几乎可以想象。他不会在信息里勃然大怒,但那种无形的、冰冷的失望和疏远,可能比直接的怒火更可怕。这关系到的不只是我“是否听话”,更是我是否还“值得”他继续投入如此庞大的资源来“饲养”。汐汐的存在是保底的筹码,但一个不驯顺、不能满足他特殊掌控欲的“情妇”,价值会大打折扣。
拍的代价……是此刻要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主动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不仅仅是身体的影像,更是此刻我混乱、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心理状态,都将通过这张照片,无所遁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因为久久没有操作,暗了下去。
最终,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再次点亮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撑着身体坐起来,丝滑的晨褛和睡裙随着动作滑落更多,几乎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我靠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曲起一条腿,这个姿势让腰腹的曲线和腿间的阴影更加分明。
没有去找什么专业的灯光或角度。只是就着窗外苍白的天光,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镜头里,先是一片晃动的、象牙白的丝质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我调整着角度,让镜头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被阴影覆盖的、幽谧的区域。那里,丝绸裙摆早已被润湿,颜色变深,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和一道细微的缝隙。因为紧张和方才的自我抚弄,那里似乎还在微微翕动。
我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按不下快门。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第一张,“那里”。
然后,镜头艰难地上移,掠过平坦的小腹(生产后的痕迹已很淡),掠过肋骨的纤细线条,最终定格在胸前。晨褛和睡裙的衣襟早已彻底散开,两边饱满雪白的乳峰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镜头下,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抚弄,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如初绽的花蕾,周围乳晕的颜色也显得深了些。我没有用手去遮挡或摆弄,只是让它们自然呈现被冷空气刺激和情动后的状态。
又是一声“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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