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缓爬行。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打破沉默,声音尽量自然。
“问的舅舅。”陈浩说,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他说你现在住这边。我正好来城里办事,就顺便送过来。”
“办事?”
“嗯。找工作。”他挠了挠头,那个动作很少年气,“大学刚毕业,想在城里看看机会。”
我点点头。陈浩学的是计算机,当年填志愿时还问过我的意见。时间真快,转眼都毕业了。
“找得怎么样?”我问,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嘴唇碰到温热的杯沿,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膏有点黏。
“还行。面试了几家,在等消息。”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是盯着,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时不时就飘过来的注视。
那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被赤裸打量的感觉。就像一件物品,被放在灯光下,被人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视。
而我这件“物品”,还因为这种注视,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腿心更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裤子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黏腻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点。
胸口也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的料子直接贴着皮肤,摩擦着顶端那两点。它们早就硬挺了,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背,让衬衫的布料不那么紧贴胸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腰线更明显,臀部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陈浩的目光又飘了过来,这次停在腰和臀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我的脸颊更烫了。
“这房子……真大。”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你一个人住?”
“还有保姆,和孩子。”我说,声音有点干。
“孩子?”他愣住了。
“嗯。一岁了,叫汐汐。”我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楼上睡觉。”
陈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带着更多的审视——从脸,到胸口,到腰,到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想象什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22岁的女人,住着这样的房子,有孩子,但没提丈夫。
他大概能猜到我的身份。堂兄知道的事,舅舅那边肯定也知道。整个老家可能都传遍了——林涛变成了女人,在城里跟了大领导,当了情妇,生了孩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伴随羞耻的,还有一股更黑暗、更扭曲的情绪——一种“被看穿”的刺激感,一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装了”的破罐破摔。
我靠在沙发背上,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后背,滑溜溜的。我抬起手,将一缕滑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做得很自然,但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手腕,那里纤细,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要留下吃饭吗?”我问,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王姐手艺不错。”
陈浩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扫过这间奢华的客厅,最后落在地上的编织袋上——那袋子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像两个世界的象征。
“不了。”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晚上还有事。”
“哦。”我点点头,没再挽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尴尬了。
陈浩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高很多,估计有180以上,站在我面前时,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高大,更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完整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有某种年轻人的莽撞,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送你。”我走到他前面,往门口走。
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每走一步,腿心那片湿滑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走路时的晃动,能感觉到真丝衬衫下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跟随着我每一个动作。
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陈浩弯腰穿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他直起身时,又一次近距离面对我。
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洗衣粉味和年轻男性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能看见他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能看见他牛仔裤下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目光又一次开始打量我。这次因为距离太近,那种打量的感觉更强烈了,几乎像实质的抚摸,从我脸上,滑到脖子上,停在胸口。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站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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