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日子变得粘稠而焦灼,又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荒谬的甜蜜。
每一天,陈浩依旧准时出现,带着一身夏日傍晚的热气,混着年轻男性干净的汗水味道。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平静。当着王姐和汐汐的面,他依旧是那个有点痞气、会跟我开无伤大雅玩笑的表弟。眼神偶尔相撞,也很快各自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平静水面下,是怎样暗流汹涌。
他会在我递水杯给他时,“不经意”地用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在我弯腰时,目光会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粘在我后颈或腰臀的曲线上,停留的时间远超礼貌范畴。偶尔在楼梯转角、厨房门口这些逼仄的空间狭路相逢,他会故意停下脚步,将我困在他的气息和身体之间几秒,呼吸微重,眼神深邃地看着我,直到我脸颊泛红、心跳如鼓地侧身挤过去。
每一次这样的、短暂而隐秘的触碰和凝视,都像一颗小小的火星,落在我心底那片早已被引燃的干草堆上,滋啦作响,积累着热量,等待着彻底焚烧的那一刻。
周五晚上,王姐又回家了。汐汐睡下后,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紧绷的弦。
我洗完澡,犹豫了很久,终于没有穿那些保守的睡衣。选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深v领,丝绸如水般贴合着身体曲线,长度刚过大腿,走动间,裙摆轻拂,腿侧一片冰凉丝滑。外面罩了件同色的、薄如蝉翼的长款开衫。头发吹到半干,蓬松地披散着,散发着洗发水清冽的香气。脸上什么都没涂,只拍了一层凉凉的保湿水。
我赤脚走下楼梯,真丝裙摆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陈浩坐在沙发里,正拿着手机看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走到他面前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迭,开衫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睡裙v领下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道幽深的阴影。我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指尖却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空气凝滞了。只有我们彼此呼吸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夜声。
陈浩站起身,走了过来。他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在我面前单膝蹲下,仰头看着我。这个姿势让他显得不那么具有压迫感,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仰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落,落在我裸露的锁骨,落在我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落在我交迭的、光裸的小腿上。那目光滚烫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在确认某种所有权的标记。
“晚晚姐,”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却掩不住底下汹涌的暗流,“明天……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杂志上,指尖却捏紧了书页边缘。
“穿得……方便点。”他又说,声音更低了些,“可能要走路,可能会……有点凉。”
“好。”我依旧只答了一个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不是像以往那样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而是极轻、极缓地,用指尖碰了碰我垂在沙发边缘、赤着的脚踝。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我浑身轻轻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脚踝,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抚过我光滑的小腿肚。真丝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一些,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他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细腻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战栗感,像细小的火花,噼啪作响,一路烧进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杂志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我没有动,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指尖那带着珍重意味的、缓慢的巡弋。
这感觉太奇怪了。不同于田书记那种带着施舍和玩弄的抚摸,不同于王明宇夹杂着交易和敷衍的触碰,甚至不同于周正那种偷情般激烈却粗粝的抚弄。陈浩的触碰,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笨拙的温柔,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铭记每一寸肌肤纹理的专注。
他的指尖停在了我的膝盖上方,没有再往上。掌心温热,覆盖在那片肌肤上。
我睁开眼,低头看他。
他正仰着脸看我,眼神在昏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种近乎脆弱的、不确定的珍视。像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糖果的孩子,既想立刻吞吃入腹,又舍不得破坏那份完美的包装。
“晚晚姐,”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倾身,将额头轻轻抵在我交迭的膝盖上。一个近乎依赖和臣服的姿势。年轻男性的发茬有点硬,蹭着我的皮肤,带来微痒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