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呦被父子俩的表情逗笑,说:“可能是他觉得他爹莫名其妙吧。”
方燚:“……”
神奇的是,把小禾还给季呦,母子俩又重复刚才的无聊游戏,小禾又裂开小嘴,呲着小牙笑个不停。
方燚在旁边羡慕得够呛,可谁叫孩子不配合他呢。
“他长牙了?”方燚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地问。
季呦笑道:“当然,四个月,他算出牙比较早的,小白牙,可爱吧。”
——
季呦的来信点歌节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功,比她预想的收听率还要高。
正如她预计的,这个节目听众范围广,参与度高,比那劳神费力的读书节目更容易得到听众的喜爱。
听众的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电台,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信被选中,点的歌化作音波传入身边人的耳中。
季呦自己看不完信,她有了三四个助手帮她看,挑选、编辑,每天繁忙又轻松愉快。
跟原来的健康节目相比,信中情的收听率提高了十几倍。
她硬生生地把下午五点半到六点给搞成了黄金时段。
节目前后的广播已经排到四个月之后,广告部的人对季呦热情得不得了,见到她就笑眯眯地打招呼。
以前季呦只是青年播音骨干,短短时间,她已经成为了电台的台柱子。
不早起,不加班,轻松胜任,季呦对这个节目非常满意。
傍晚下班遇到高副台长,对方跟她说:“你这个信中情节目都已经传到外地去了,不少电台录了音参考,准备搞同样的节目,季呦你可给咱们电台争光了,以后这个节目遍地开花,咱们台就是开创者。”
临城广播只局限在本地,不能在外地播出,可不妨碍别的电台录音学习。
更有电台直接跑来取经,季呦从不藏着掖着,把创作心得一一传授。
季呦想,她真的应该跟薛晓晨说声谢谢,感谢她把读书节目抢走,要不她未必能这么快的做自己喜欢的节目。
——
而薛晓晨在把读书节目抢走之后,遭遇了重大危机。
节目的收听率调查需要一定时间,最立竿见影的反馈就是群众来信。
薛晓晨本来以为她会像季呦一样大受欢迎,没想到不少听众写信批评,说节目质量下降,说她播的不如季呦好。
各种批评看得她血压飙升,腹诽听众能有啥水平,一群没文化的人罢了,有文化的人谁听广播啊。
薛晓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做这档节目需要一定的文学素养跟文化水平。
只有别人不行,她绝对不承认自己不行。
薛晓晨只觉得季呦举重若轻,可她不知道季呦也觉得写文稿难,要搞死好多脑细胞把文稿憋出来,还要反复修改到头秃,所以有人把这节目抢走,也挺好的。
她绝对不会认输,于是招呼她的跟班,说:“走,去找杜中秋。”
在电台,当然有人愿意跟她这个上头有人的同事交好。
齐吁看她想要找茬,连忙说:“去找他干啥,是沟通工作吗,要不别去了吧。”
薛晓晨在跟班面前当然是说一不二:“走。”
两人到编辑组找到杜中秋,劈头盖脸地指责他说:“以前你跟季呦搭档,写的文稿挺好,为什么换成跟我搭档,水平下降了好几个档次!你要区别对待吗?”
杜中秋挠头,连忙否认解释:“我写的跟之前一样啊,没什么差别,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给你写稿,故意往差了写,只是季呦之前会明确告诉我怎么写。”
薛晓晨把眉毛挑到快竖起来,说:“你是编辑,凭啥我要告诉你该怎么写!就是我不写这些文稿也合情合理,全部由你来写,可你的水平明显不行!”
受到严厉指责的杜中秋颇受打击:“……”
他跟季呦合作得很好,读书节目受到欢迎,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自信,水平也得到了很大提升,可换了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薛晓晨把责任都推到杜中秋身上,嘴巴叭叭开合说个不停,办公室安静到极致,只有这道厉声谴责的女声。
到处都是书稿,本来很有文化氛围的编辑室变得乌烟瘴气。
杜中秋感觉到了羞辱,以前季呦批评他,他觉得是耳提面命促他进步,可薛晓晨骂他,只会让他无地自容。
编辑组的刘组长决定维护自己的手下,站起身走到杜中秋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把文稿给我看看。”
杜中秋脸红得想要滴血,赶紧把文稿拿给刘组长看。
刘组长翻看着文稿,抬头,转向薛晓晨说:“你看,你写的文稿水平也一般,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小杜头上。”
薛晓晨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啥?你说我写的一般,就是我不写又能咋样?”
全编辑组的人都认为这事儿不能只赖杜中秋,一个戴眼镜的老编辑说:“以前季呦负责这个节目的时候不挺好的嘛,那时候小杜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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