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茶楼虽然好用,但是毕竟是一个情报收集的地方,她们的人就算再无所不知,也是需要时间的。
但是和这些拐子对上,最麻烦,最棘手的也是时间。
想到这里,李穗岁叹了口气:“要是我知道幕后黑手,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幕后黑手?
刚猜出答案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和景王府杠上的事情,也挺多的。
李穗岁无意间瞄到他俩的动作,有些无语:“你们猜到了?是谁,君斯洛?”
“不要叫人家的名字,不礼貌。”李钊旋连忙堵住她的嘴,再怎么样对方都是景王世子,要是传出去说她不敬皇室,这个帽子可就大了。
虽然李穗岁在皇室那边,也算颇得宠爱,但是君斯洛背后是皇帝。那位要真的怒了,□□也不是没可能得。
李穗岁撇撇嘴,她倒是希望有人那这件事做文章,这样自己还能设计一下,变成受害者。
只不过,现在这群人,脑子里都在权衡利弊,肯定不希望自己闹起来。
对于景王府的产业,除了几个青楼她不清楚,其他的可都是捏在自己手里的。
李穗岁看了一眼地图,转身就走。许颂晏和李钊旋放心不下,干脆跟上她往外走。
“姑娘?”刚赶回来的青团和青梨还有些发懵,李穗岁嗯了一声就上了马车,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认命地准备上马车。
“不用跟着,让临安过来就是。”李穗岁掀开帘子,示意她们先回去休息。
临安是前些日子,许颂晏专门拨给她的影卫。按照京中律法,士大夫家中可养五到十个影卫。不过就算多了,只要不被皇帝发现,没有谋逆的心思,皇帝也不会管。
李穗岁倒也用得顺手,毕竟上辈子也帮君斯洛养了不少影卫呢。
马车缓缓开动,朝着南城那边去了。
坐在车里的许颂晏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觉得不太对:“岁岁,这边不是查过了吗?”
“嗯,但是也不是完全查过了。”李穗岁闭着双眼,刚才上车之前,她还去自家娘亲的屋子里换了一套衣服。
这也折腾了一小会,算是给他们那群人一点时间转移过来。
这次一网打尽,可是从明面上和景王府结下梁子了。不过这样也好,万一以后有什么不好事情和对方有牵扯,都能上去攀咬一口。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上辈子岁岁怎么看上对方的,真的就是半点脑子都没得啊。[托腮]
毕竟当今皇帝,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倒要看看,皇帝耐心用尽的那天,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果不其然,南城的善堂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李穗岁刚来的路上,顺带带了一队人马过来,她倚靠在马车上:“去搜,挨家挨户的搜。”
反正文书已经在手里了,她倒要看看,君斯洛的人能藏在哪。
按照自己能想到的全部记忆,她缓缓走到了一个善堂的角门。示意许颂晏一脚将门踹开之后,钻进了右侧的一个小巷子。
从这个小巷子复行数十步之后,便抵达了一个后院。院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大缸。
李穗岁挨个打开,示意临安一个一个捞。
果真,在一堆米面之间,找到了李穗薏和李江柏。
李穗岁的腿一软,连忙招呼随行的医师过来:“你们可要仔细这些孩子是否晕过去了,有没有将这些东西吸进去。”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出现在门口:“你们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抢孩子?”
“我不只抢,我还要杀了你们。”李穗岁冷冰冰的目光有些渗人,对方本欲拔腿就跑,却偏生被来的官兵阻挡了路。
李穗岁抽出临安的剑,缓步走了过去。
手起刀落,一个人便捂着自己的左胳膊开始嚎叫。她听得烦闷,下一秒,对方的人头就滚落在她的脚边。
许颂晏连忙走了上去,制止住她的手。轻柔地抬起剑,擦拭干净后扔给临安。将自己手中的匕首递给她:“这个好用,要不行,你用我的剑。”
“不合适,你的剑太好认了。”李穗岁叹了口气,很明显,自己的目标是杀鸡儆猴,顺便栽赃。
她抬眸看向蠢蠢欲动的官兵:“今日,善堂闯入无名死士,杀人放火。好在诸位救火及时,救下孩子。当赏。”
事情盖棺定论,那群人倒也不傻,缓缓退了出去。而临安手中的剑,又一次回到了李穗岁手中。
这一次,丢的,是他们的眼睛。
鲜红的血液浸湿了李穗岁的裙摆,她深吸一口气,用许颂晏递过来的匕首将裙摆撕裂,扔在这里。
等人都撤的差不多了,李穗岁一个抬手,所有的东西都燃烧在了大火之中。
约莫要烧到前院的时候,刚才退出去的官兵才带着人进来扑火。
而李穗岁带着许颂晏回到原来进来的门的时候,却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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