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乐呵呵的收起两只小猪,“收集野生动物,啧啧,给很多好东西和经验。”
许放靠在石头上喘了半天气儿,然后砍了藤蔓把那三只中弹不利于行的小猪捆好,在地上拖着走。
“什么任务?多少经验?你多少级了?”
“收集野生动物的任务嘛,收集十种不同类型的野生动物……嗨呀,你不知道升级很累很麻烦啊。”这么多天,他还差一点儿才十五级呢。
“净放那没味的屁。”许放把猪交给儿子,“赶紧回去吧,这里血腥味重,一会儿引了熊瞎子来,咱们父子俩可就真报废了。”
山林里是很危险的,许放已经消耗掉了太多体力,如果再出什么岔子,怕是保不住儿子了。
许晨也没犟嘴儿,还伸手扶了他爹一下,“走走走,我也累了,回去吃什么?我这里有西红柿,要不先吃俩垫垫肚子?”
许放摆摆手,“回去再说。”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这时候东北黑的早,再加上又在山林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更加昏暗了。
父子俩你扶我我扶你,就这么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地窨子已经冒出头,就在不远处。
“爸,爸!看,鹿!”许晨兴奋的指着一处林子,“陷阱套了鹿了。”
许放一听就来了精神,他也看过去,“傻儿子,那是狍子。”
东北明星傻狍子。
其实狍子跟鹿很像,它们十分敏感,遇到一点儿动静都会被惊动。
但这种生物坏就坏在好奇心太重上了,而且心还大。
几十年都没给它吃绝种,估计也是因为这家伙们太能生。
一只狍子贪图吃苞米粒,触发了陷阱被吊在树上。
周围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狍子,一边儿吃剩下的苞米粒儿,一边儿嗯嗯啊啊叫着,好像在和被吊起来的傻子聊天。
听见有人走近,狍子们哗啦啦的散开。
许晨把吊起来的狍子收进农场,又撒了一把苞米粒儿出来。
散开的狍子们左看右看,觉得应该没有危险了,竟然就这么凑过来继续吃苞米粒儿。
还有狍子对两脚兽产生了好奇心,抻着脖子凑过来嗅两脚兽身上的气味。
许晨一手一个,又收了两只。
狍子们呼啦啦又散开了。
许晨撒了把苞米粒儿。
狍子左看右看,又来了。
许晨忍住笑,又收了几只狍子之后,倒了十来斤苞米粒在地上,喊他爹回去。
不能再收了,给剩下的傻子一点儿报酬吧。
十多个陷阱,竟然一半儿都有收获。
又抓了几只活兔子和活山鸡,父子俩兴高采烈兴致勃勃。
“原来这就是打猎啊,真有意思。”许晨看着他爸把火堆升起来,用饭盒烧水,“有点儿简单。”
许放嗤笑,“那是因为你有你爹我!换个别人,你早就被喂猪了。”
许晨才不管这些,他也不跟别人上山啊,“爸,整点儿猪肉吃呗?”
“暖和暖和,一会儿去西边把那几只猪杀了。”许放累的臭死,贴身的衣裳都汗湿了。
他把外面的厚衣裳和皮马甲脱下来,伸手跟儿子要了干净衣裳替换,这才舒服了,“要说我也是厉害,那么厚的雪,我竟然能健步如飞。”
“人的潜力是无穷尽的,据说如果给短跑长跑运动员身后放几只野猪老虎什么的,他们的速度全都能跑记录。”许晨对他爸竖了个大拇指,“我敢说,刚才您躲猪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世界第一的短跑健将。”
许放不知道想了到了什么,突然伸手给了儿子一个大逼斗,“特么的,看见你就来气。”
许晨:???
“不是,爸,你更年期了?”好好聊天,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许放干脆把儿子按炕上削了一顿,心里舒服多了,然后坐下来慢悠悠的喝热水,“对,我更年期了,所以你忍着点儿啊,别惹我。”
许晨揉着脑袋,满脸无语。
父子俩休息了一会儿,趁着天光还未消失,去了附近的小溪边上给猪猪做解剖。
心肝肺留着,肠子就没必要了,扔水里给其他的小动物吃。
小猪的猪皮还很柔弱,身上也没有蹭那么多的油脂,很容易就把猪毛剔下来。
杀猪很快,清洗完三只猪,又拎了一桶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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