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面、余地,都在你来我往之间打得一干二净。
周见越这会儿也没有往日的气质了,他现在也不好看了,下巴处一片青紫,他抬手碰了碰,眉心几不可察地皱紧,随即又绷紧了脸,恢复成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眼神冷冷盯着祝明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和无声的对峙。
好一会儿,祝明宴才有了动作。
他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抬手蹭了下唇角,瞥见指腹一点血色,没怎么在意,只抬眼看向周见越,眼底没什么情绪波动:“话说完了,架也打过了,反正你是知道我脾气的,至于宋窈那边,我是不可能放手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祝明宴脚步微微停顿了下,不过什么话都没说,他转身直接离开了。
空荡的屋内,瞬间只剩下周见越。
他瞥了一眼地板上自己被灯光拉扯得扭曲的影子,只觉得胸腔里那把火,非但没有平息,反倒像浇了油一般,蔓延的趋势反倒越来越大了。
他冷嗤一声,越想越觉得可笑。
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宣示自己的主权地位了?真可笑,他以为他是谁?
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可越是这么想,心底那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就越是翻涌得厉害,像是不甘又像是恼怒……甚至到最后到底是什么样连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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