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爷,请您到一旁的会客厅里歇息。”
原来祖宅的管家也认识余弥。
余弥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随管家去了一旁人少的会客厅吧台。
不过余弥只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就有人端着香槟杯朝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报上说的,二少养在身边的那位男宠?”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丝绒面料的鱼尾礼服,身上戴着价格非常昂贵的翡翠首饰。
余弥回头看了看对方,发现不认识,便没有说话。
他主要是粤语不好,一张嘴就露怯,这样的环境里,他不想给商淮洲丢脸。
“不会是哑巴聋子吧?”那女人嘀咕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余弥气得朝她的背影做了个怒意十足的鬼脸。
“商淮洲竟然会把你带来祖屋?”身边又走来一个人,余弥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臭臭的香水味,他转头去看,发现果然是顾嘉纯的好友兼“靠山”商叙哲。
在这栋祖宅里,除了商淮洲,余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自然也不会去搭理又丑又瘦的商叙哲,他转过头,假装没有看见对方。
哑巴聋子就哑巴聋子吧,反正他懒得搭理对方。
当着商家这么多人的面,商叙哲不敢放狠话,因为他开始对商淮洲有所忌惮。
早年商叙哲的父亲就提过让商叙哲不要多招惹商淮洲,要对他多提防,多小心,商叙哲没有听。
他在深城待过一段时间,因此认识不少深圈的人,仗着自己商家少爷的身份,也喜欢受人追捧,港区人之于内陆人,不知为何便有种天生的优越感,他享受深圈那些人的对他讨好,这其中尤以顾嘉纯最甚。
因为顾嘉纯比那些人更擅长,更知道该怎么巴结别人。
商叙哲自然知道顾嘉纯的出身来历,母亲小三上位,在那之前他是个私生子,从前的顾家还能上得了席面,如今的顾家已大不如前,他父亲的公司经营不善,正面临着亏空。
但商叙哲没想到,商淮洲竟然可以那么狠,抓住了顾嘉纯父亲公司经营亏空这个局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顾家的公司给整垮了。
这两天商叙哲从旁人那儿听到顾家这一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
前几天顾家还好好的。
实在太阴,商淮洲肯定提前布局过,顾家虽有漏洞,但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将其整垮的。
除非,顾家那些足以让整个公司上下都焦头烂额的漏洞,本身就是出自于商淮洲之手。
商淮洲竟是如此睚眦必报,果然如那些小报中说的,看着不起眼,实际上是一头蛰伏的吃人虎。
那么他父亲呢?
商叙哲开始心想,商淮洲有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盯上了自己?
商叙哲一想到这里,背后时不时就会刮起阵阵阴风。
他从前看不起商淮洲,是因为商淮洲没有那个能力,现在商淮洲早已掌握能对他生杀予夺的大权,商叙哲必须要早点认清形势。
商叙哲忍了忍,说出他前几天刚从其他人那儿探听来的消息:“听说二少刚刚当上了马主,购养了一匹纯种头马,马上马匹就要过关入港,他当这个马主,该不是为了你吧?”
余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得意地道:“对啊,就是为了我,怎么样?你嫉妒?那匹马可是身价远超一个亿,哥哥为了我,可以把整个商资都送给我,你却不行,你都够不上商家继承人那个位置,长得丑就算了,还不会投胎,哎……可惜了。”
余弥以前就嘴毒,他从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从没怕过谁,跟商叙哲说话自然也不知道收敛。
反正有哥哥替他撑腰嘛!
弥弥放心飞,出事哥哥背!
商叙哲捏了捏拳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对余弥道:“我知道你家现在不行了,我跟你明说老爷子现在的态度。老爷子是不可能让你进商家门的,我们商家一向如此,婚姻就是为了达成目的的工具,商家的掌权人可以在外面有上百男宠,上了小报,被说‘情人可以开舰队,多过分公司’也没关系。但是回到商家,必须要有一个能在商业上有所助益,能拿得出手的正妻,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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