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只是为了劫掠那么一艘普普通通的民用飞行船吗?
船上既无黄金也无机密,唯一的变数就是她这个误打误撞登船的平平无奇3s级哨兵——
而从他们当时的反应来看,天璇号根本就不是冲着她来的。
所以北斗这帮人,究竟在谋划什么?
“我确实知道些内情。”虞星燃坦坦荡荡点头承认了,“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应该早有猜测了吧?”
北斗出动天璇号,帝国派出鸢尾少将进行拦截……
猜不出目的,只能判断是件大事。
应希无辜地眨眨眼:“猜不到呀。”
虞星燃轻笑出声,竟学着她方才的语调,拖长了尾音:“说不了啊。”
这诚意未免也太敷衍了。
“除非……”
应希自己会接话了:“除非成为虞家人吗?”
虞星燃:“这不是猜对了。”
应希:呵呵。
“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吗?”虞星燃悠悠道,“你可是算得上是……我的半个初恋呢。”
死了的白月光
“在遇见你之前,”虞星燃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那双蓝色眼睛微微闪烁,“我还从未与谁……有过那种亲密的接触。”
应希敏锐地察觉到少年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唇瓣。
噢,她知道的,初吻嘛。
应希无辜地眨了眨眼——当时主动的可不是她:“殿下,您这么说……”
虞星燃笑了一下:“你和迦利·查拉图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应希没说话,这种私人话题她并不是很愿意回答。
见她缄默,少年挑眉追问:“我去赫连家探望时,他本人只说是一场误会。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误会?”
迦利果然安然无恙,已然回到家中。
应希挑了个合适的理由:“在帝国,查拉图门第太高,高攀不起。”
实际上,她那时不知道查拉图的境况,只是意外发现了迦利藏起来的族徽,并上网查到了……是个超级大贵族。
无需多言,分手!跑路!
……
应希的回答一语双关,又是实话。
虞星燃闻言,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这么说来,当时的你尚未二次觉醒……他是完全为了爱情咯。”
语气里也有些对恋爱脑不屑的意思。
应希淡然回应:“也算慧眼识珠了。”
“……呵。”她能觉醒成3s级哨兵,说是“明珠”确实不为过。虞星燃轻笑着,语带调侃,“那看来,是我当初看走眼了?”
不然捏?
应希平静地望着他。
“我是a级向导。”虞星燃突然做起了自我介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不管你过往与多少人有过牵扯——”
“待你与我缔结婚约后,绝不允许再与任何闲杂人等纠缠不清。”
哦?
你亲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刺激到的应希从容不迫地搬出北斗王宽宏大量画的大饼——
“王上曾明确告知,北斗不会强制要求我必须遵循一夫一妻制。”
不需要1v1。
懂吗?
虞星燃眉宇微蹙,很明显,这事儿北斗王没和他通过气。
但不过瞬息,他便领会了其中深意。
虞律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让他自己解决,能解决,就能让这位花名在外的3s级哨兵只有一个伴侣。
解决不了,就随她。
少年眸光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一个向导没办法满足你吗?是因你那特殊的精神力需求,还是说——你生性风流?”
靠!
怎么说话的!
“我的性格其实确实不太好。”
“殿下不用勉强自己,我与殿下的一点相逢也谈不上‘初恋’。”应希意有所指,“初恋应该是美好的,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美好吗。”虞星燃嗤笑一声,“死了的白月光才是好东西。”
应希立刻听出他话中那丝不同寻常的迁怒。
毕竟他这句初恋,他们俩都不会当真的,他哪能生出这么有情绪的感慨?
这分明是联想到了某位特殊的“白月光”,才会发出这般尖锐的评价——
不巧,应希刚巧听说过那么一点儿北斗王家的八卦……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定定地盯着少年——越过了他,落在了侧后方。
虞星燃若有所感,不祥的预感如藤蔓缠绕而上。他猛地转身——
一道身影静立在阴影处。
墨色发丝被军帽严谨地收束,浓墨般的五官愈发显眼夺目。他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凛冽,仿佛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抽身而来。
北斗王的另一个儿子。
青年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军靴踏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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