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年很快就过去,56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这一年院里的变化挺大的。
首先许富贵搬离了院里,去了电影院工作,重新分配了一处房子,这比原主记忆里提前了两年。
云清重新装修了房子,就是简单的装修一下,刷了大白,搭个小炕,重新分配一下房屋结构,每间都打了隔断,怕以后不够住,还在厨房接入自来水。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实际地下云清还偷偷挖了一个地窖,客厅后面还截断出一个厕所,贴的大理石墙壁,这些都是他自己夜里偷偷干的,下水道接入总管道,就在他家墙外。
三间厢房硬让云清给安排成四室一厅一厨一卫,有炕的那屋自己冬天住,夏天就睡床。
之前许母新打的家具也一一摆放好,小家既温馨又实用。
这一年曹玉琴怀有身孕,傻柱升级为准爸爸,每天都是乐呵呵。
同样是这一年,八级工制度正式实行。
“大茂,你准备考几级?”下班的路上,傻柱问云清。
贾东旭、云清和傻柱一起回去,今天厂里广播了工人考核制度,大家都在议论这八级工制度。
“我们的考核等级和你们的都不一样,柱子应该是10级制度吧?东旭哥是八级,我们是四级制度。”
云清解释道,他也是今天看了科长给的等级制度条例才知道的。
“四级?你们怎么才四级?”贾东旭问道。
云清回道:“我们放映员属于文化系统,只有四级,最高级是放映技师,相当于八级工,然后是一级放映员,相当于六到七级,最低是三级,相当于二三级工。
我准备考二级,一个月工资50块左右,每放映一场还有3毛钱补助。”
贾东旭一听都羡慕坏了,他也打算考二级,如果能考过,工资就有38块钱。
傻柱很郁闷,说道:“我们炊事员最高到六级,再想往上考也没用,工资也不会涨。”
云清看傻柱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傻,你若是能考到一级,你看领导会不会从其他地方补偿你,他更怕你被人挖走,工资只是明面上的收入,私底下的小灶呢?
我要是你,能考几级考几级,管他是不是最高的,这是你个人能力的体现,跟厂里的级别有什么关系?
柱子,你马上就要当爹了,家里又多了一张嘴,不多挣点钱,你拿啥养活孩子?
况且,你想过没有,一级厨师和十级厨师的含金量,那就不是一档次的好吗?而且后勤主任可是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考对你没坏处。”
没错,那个后期的大boss李怀德,今年来轧钢厂做后勤主任了。
傻柱看向云清,说心里话,他就佩服大茂的脑子,转的就是快,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听你的,能考几级考几级。”傻柱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唉,我就不行了,我最多考到2级,再往上怕是难了。”贾东旭也郁闷了,跟这俩一比,他就是那个垫底的。
云清安慰着贾东旭:“东旭哥,你们车间和我们不一样,八级钳工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大拿,能手搓坦克的好吗?
一个厂里能有两个八级工就不错了,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贾东旭点点头,承了好兄弟的情。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工级考核,整个轧钢厂每天议论的都是这些事,车间工人都是在本厂考试。
而炊事员则是去外面的饭店考,傻柱的考试地点是峨嵋酒家,毕竟这家伙学的是川菜。
云清和许富贵则是去文化部下辖的电影制片厂考试。
父子俩都考过了二级放映员,皆大欢喜的同时,云清还跟电影厂的几个小干事搭上了线,不要看不起这些小人物,他们也能办很多事。
比如多派几部片子,尤其是新出的影片,他们就能帮忙多拷贝一份,无非就是喝顿酒,带点特产的事,这都是人脉。
比较有意思的是,易中海止步于六级钳工,因为六级往上要政审,而易中海的政审没通过,技术、出身都没问题,唯独人品不好这一条,他就无缘八级钳工。
至于说以后会不会改变,谁知道么?反正现在通不过。
和易中海同样郁闷的还有刘海中,他这次也通过了五级锻工考核,止步六级,不是手艺不行,是文化课考试没过。
刘海中初小毕业,严格说起来就是半文盲,很多字都不会写,尤其是从今年开始推行简体字,被他给学成了四不像。
云清倒是开心不少,虽说繁体字他也会写,但能写简体的,谁愿意写繁体的,刚开始写放映报告的时候,他都不适应。
傻柱一口气考到五级炊事员,再往上不是他考不过,而是食堂主任不让他考了,怕他被人挖墙脚,有几个国营饭店的负责人,看傻柱时都两眼放光。
食堂主任又是许诺又是作揖的,才让傻柱停手,回来后给提班长不说,还许诺他每个月补助15块钱。
傻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