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离开,难道,
“是石头让你来保护我们的吗?”程丽凑到他跟前小声问道。
女子凑的近了,江羿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清清淡淡却沁人心脾,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江羿负在身后的手握成拳,身体突然绷紧,他面无表情道,“周小姐真是冰雪聪明,在下佩服。”
瞧瞧这人,永远阴阳怪气没个好好说话的时候。
程丽得到了答案,也不耐烦再去看江羿的脸色,牵着安安自顾自离去了。
顾禀见她走远,才上上下下认认真真打量了江羿一番,“你最近有点奇怪。”
江羿只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恼羞成怒道,“管好你自己的小命吧!日后休想我出手救你!”
说罢,身法极快的追上了程丽,亦步亦趋的跟在女子身后。
“唔,”顾禀看着江羿的背影越看越觉得奇怪,就算要护卫程丽,也不必离得那么近吧?
安安对江羿这个总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叔叔是有些惧怕的。
动物生来就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小孩子也是如此。
江羿一张脸虽说很能唬人,乍一看还当他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只要和他待上一刻钟就知道此人是个锱铢必较咄咄逼人之人。
安安被他带有深意的眼神看的后背直发毛,小胖手抱着娘亲的大腿不撒手,“娘,抱抱。”
周干带着下人和行李先行一步了,只余几个年轻人在慢慢悠悠的赶路。
安安如今分量可不轻,程丽瘦胳膊瘦腿的抱他很是勉强,红袖见状,伸出双臂道,“来,安安,我来抱你。”
“不要!”
安安撒娇,“我要娘亲抱。”
程丽无奈,弯下腰抱起男童,只是走了不过十余步,已是累的气喘吁吁。
也怪她这些年养尊处优的被娇惯坏了,养成了一副娇娇女的做派。
想当年,她和石头还风餐露宿的赶路呢,换了如今的自己,只怕一日都受不了。
顾禀看她实在可怜,单手把小小男童从她怀里拎了出来,“别闹你娘了,我来抱。”
安安最喜欢娘,第二喜欢爹爹,第三喜欢祖父,第四喜欢流月流霜姨姨,第五喜欢红袖红尘姨姨,第六喜欢家里的陈大夫,第七喜欢………
哎呀,反正他很喜欢爹爹抱他,闻言欢呼着道,“爹爹,我要最高,最高!!”
顾禀生的高大又孔武有力,安安这个小屁孩的分量对他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他轻轻松松将男童放到脖颈上,扶着安安的小胖腿,“高不高?”
“高高高!!爹你太厉害!!”
简直没眼看!!!
江羿一万次深呼吸。
被别人的儿子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顾禀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待众人安顿好后,江羿奇道,“你怎么和我这个外人一样住在客房?”
顾禀懒得搭理他,径直在床上躺下。
“你到底图什么,女人,女人不是你的,孩子,孩子不是你的。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和她搅和到一起?”
“关公子派你来护卫她,你觉得大材小用,所以处处看她不顺眼。可是她从头至尾都不知情,就凭白遭了你的厌恶,岂不是冤枉?”
“你一心做大事,可是你出身匪帮又极会见风使舵,再加上水云帮至今仍是你全权掌控,关公子怎么可能相信你忠心不二对你委以重任?安安是关公子的亲子,你好好护着她和安安未必不是一条快捷方式,何必执着于掺和进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争斗!”
江羿本以为顾禀被女色迷了心智,早已浑浑噩噩不理世事,哪知竟一语道破他目前的尴尬处境。
水云帮不同于其他陆匪,陆匪投诚后太子的势力已经暗中接管了那些人手,可是水云帮至今仍只听他一人号令。
他若是反水,关公子也拿他无可奈何。
昨日他接到密报,八皇子流放途中身染恶疾,不幸离世。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偃月城中的其余几位皇子会陆陆续续发生其他意外。
可是,那些皇子母族皆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势力,得知八皇子死讯后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届时,朝中大乱,偃月城作为第一战场,也不可能幸免。
那女人的行踪不算隐蔽,若有心之人追根究底来查,她几乎顷刻间便会暴露在世人面前。
关公子连夜送她南下,就是察觉到了各方暗中窥伺的眼神,送她远离风暴旋涡中心。
以关公子对她的重视程度,能把她送到自己手里,足可见关公子对他的信任。
江羿经顾禀的提醒,已不再钻牛角尖,他执扇轻摇,“多谢顾兄开解。”
“你是聪明人,定然比我想的周全,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会处处针对程丽。若她是个心思狠毒的女人,只需在关公子面前吹吹枕旁风,你焉有好下场?你如今总是招惹她,难免让我多想。”
江羿欲盖弥彰的用扇子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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