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赵之禾微笑着走了过来,手刚就揪起对方的袖子。
但下一秒宋澜玉就十分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像是被他拉了起来的样子。
“好。”
那两只紧紧相握的手就这样一路持续到了门外,还不待赵之禾甩开他,宋澜玉就先一步松开了他。
“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对阿媛也没有恶意,只是来看看她。”
他顿了顿,在瞧见赵之禾脸上的讥诮后,有些无奈地笑了下。
“真话。”
赵之禾打量了他一眼,转身就往病房的方向走,而宋澜玉也识趣地没有跟上来。
但在赵之禾即将绕过这个转角时,后方的人出声叫住了他。
“之禾。”
“我信你的真话,所以澜玉你可以滚了。”
他近乎恶劣地复刻着宋澜玉脸上的笑容,将它原汁原味地又还了回去。
宋澜玉摇了摇头,似是被他这份捉弄人的举动逗得心情很好,但开口却是让赵之禾的心情不怎么好了。
“我知道你去找李教授是去干嘛,之禾。”
“研发部的事你可以不用管,我来帮你处理。”
赵之禾的脚步一滞,彻底转了过来,有些不解地歪头看他,像是在打量什么珍惜生物。
“监视别人的生活会让你很爽吗?还是说,这是你不为人知的什么爱好?”
宋澜玉像是没听见这句嘲讽,自顾自道。
“翁牧背后的人不简单,你也知道,那批药里的东西如果没有人保他,他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
“所以我当时吃止痛药,你要拦着我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赵之禾突然问他,说完眼睛便紧紧盯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宋澜玉的心情似乎微不可察地变好了些,却是没接他这句话。
“我会帮你要回军部应有的份额,至于翁牧那里我也会处理。
他不会再去烦你了。不过他背后的人你不知道”
“你怎么就觉得,我不知道他背后是谁。”
这句轻飘飘的话,让宋澜玉接下来的话归于寂静。
他静静看了赵之禾半晌,在讶异之后,脸上便默默浮现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知道了。”
宋澜玉微笑地看着他,再次重复道。
“我会帮你。”
赵之禾又在原地站了一会,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会便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你会死,阿禾。”
那是一种赵之禾从未听过的古怪语气,却莫名让他听出了几分真实。
就像是一只裹着层层厚壳的怪物,终于在呼吸的时候露出了一条通往真实血肉的裂隙。
“我不想你死。”
“所以我想帮你。”
赵之禾的脚步缓缓慢了下来,却是没有转身,略带玩味的笑了一声。
“说的好像我现在活得很舒服一样。”
宋澜玉又沉默了。
他以往沉默的所有时间似乎都没有今天加起来的长,像是在思考一个对他而言过于艰巨的难题。
但这很奇怪不是吗?
这世界上有什么能够让宋澜玉感到困扰的事吗?
赵之禾想,是没有的。
而“无所不能”的宋澜玉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上来,在赵之禾即将推门走进房间之时,他听见了那道轻柔的声音,出现的有些莫名。
“我今天只是有点想你。”
话音落下,那串脚步声便渐渐隐进了一片黑暗当中。
而赵之禾的手只是停顿了一秒,便推开了门。
宋澜玉自己走了,就像他说的一般,好像今天只是一场十分碰巧的偶遇。
而这次偶遇唯一的结果,仿佛就是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让那种名为惊喜的情绪在宋澜玉的眼睛里一瞬之间开满了花。
面对赵之禾随便给宋澜玉找的借口,赵之媛并没有多问什么。
赵之禾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对于宋澜玉的离去,只给了一个“哦,这样啊”的评价。
赵之禾是见过在游乐园里,妹妹拉着宋澜玉问他下次能不能还和他一起玩的。
所以面对此刻赵之媛的“淡定”,他就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次不问澜玉什么时候来看你了?想问就问吧,哥哥不会笑话你的。”
赵之媛又嘿嘿地笑了起来,那张脸上蹭到了一点红色的水彩笔,看上去像个花猫。
赵之禾又无语地接了水给她擦脸,他轻轻地擦着,赵之媛就顶着一张被毛巾揉到模糊的脸碎碎念,将宋澜玉送她的东西从头说到了尾。
从那束带着蘑菇小熊的花,到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栗子挞;从会动的连环画到好几本特别有意思的书
杂七杂八地像搬了个杂货铺过来。
“这么多?那你现在是个小富婆了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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