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小孩啊。”
“就是啊,阿禾,小心人妈妈找你麻烦,把这小屁孩放下来吧,说一顿算了,别把鼻涕糊你衣服上了。”
哥哥身边的人又大声起哄了起来,一个个挣着抢着要来抢他。
“你抱着不撒手算怎么回事,诶”
“行了,这我弟,别弄他了。”
拍在赵之焕身后的那只手停了,他不安地抬起了头朝着赵之禾望去,恰好对上了对方不耐烦低下来的眼睛。
他感觉到哥哥在看到他的时候似乎更不耐烦了,赵之焕浑身一抖,刚要大声哭。
就见抱着自己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享受变了个精彩绝伦的魔术。
“喏,吃不吃糖?”
赵之焕没听见他在问什么,只盯着那只像鸽子一样的糖看,那糖却是长了牙,要朝他咬过来。
“赵之焕,你胆子大了,才多大就敢离家出走了。”
他没听见赵之禾之后问的所有话,只依稀记得自己将那颗糖握紧了手里,像是握紧那颗小石子一样。
再后来,哥哥坐着一个长得更凶的人的车将他送回了家。
“你私生子啊?”
赵之焕隔着车镜和那双冷嗖嗖的眼睛对上了光,他下意识一颤,就被一只手往身后护了下。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这我弟,你不是见过吗?”
“是吗?又不是什么需要记住的东西。”
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没来由地骇得赵之焕又小鸟似的往哥哥身后钻了钻。
“你算了。”
他哥头疼地扶了把额头。
“松开,我去叫妈出来,你自己和他解释你去哪了。”
赵之禾的视线又看向了他,可这回他依旧没等他回复,就松开了他的手。
仿佛赵之焕的一切恐惧,一切示好都与他无关。
方才的那个拥抱,好像是除了他们共住过一个z宫之外最近的距离,而对方现在就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下去。
就像他不喜欢赵之禾一样,赵之禾也不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年幼的赵之焕升起了一丝错愕,可是除却这点错愕之外,便是翻天覆地的不满与怨怒。
那种没来由的,他并不理解的怨怒。
“小胖子。”
驾驶座上的人这声呼唤将他的神思喊了回来,赵之焕有些怕他,他下意识又朝里缩了缩,朝着还带着赵之禾余温的方向躲了过去。
可来自青年的的视线却像是鹰隼,活脱脱又将他抓了出来。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手长,你亲哥哥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假哥哥会把你的小指头剁了,喂你自己吃下去。”
玩着打火机的男人动作顿了下,侧过脸微笑着问他。
“听懂了吗?”
赵之焕打了个哆嗦,他开始害怕,却也没来由地更生气了
他想,相较于讨厌赵之禾,他更讨厌赵之禾身边的这个人,没来由的讨厌。
比赵之禾对他的那副冷漠还要讨厌。
凭什么身为哥哥的赵之禾要对他这么冷漠?
凭什么赵之禾不能像妈妈一样爱他?
凭什么赵之禾身边的这个人,敢用那种语气对他?
明明他才是赵之禾的亲弟弟。
所以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在玩之外,赵之焕又找到了新的,却必须要做的事。
他热衷于涂黑赵之禾的照片,热衷于在赵之禾回来的时候闯到他的房间大喊大叫。
他暗戳戳地希望这些烦人的事能够激起赵之禾的反应,每做完一件,赵之焕就想,可能赵之禾下一秒就要来打自己了。
可赵之禾没有,他只是像以前一样,用那种最为平淡没有起伏的眼神略过了他,像是看一株被园丁惯坏了的花。
而赵之禾身边的那个人,也像以前一样,盯着他画花的赵之禾的脸,阴测测地给了他终生难忘的教训。
自那之后,他开始有些怕赵之禾了,可又控制不住地像以前一样往他身边凑,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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