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为姑娘守夜。”沈离咬了咬牙,“不带火盆。”
“想得倒美。你可知道像你这样的逃工被抓回来,是要受刑的。”
元溪嘴唇一勾,将手慢慢伸进被子底下,摸到那温热的身躯。
“八面狂风过,你可要守住啊。”
作茧自缚(三)
略带凉意的手指刚碰到皮肤,沈离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他心知自己已是俎上鱼肉,躲不了一顿磋磨了,索性闭上眼睛,默默忍耐。
然而肋骨处刚有一点感应,就消失了。
被子塌陷了几处。
她上来了。
沈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元溪调整了姿势,跪坐在一侧,冷不防掀开了一角被子。
沈离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寒毛直竖,泛起了细小的颗粒。
“冷吗?”
“……冷。”
沈离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企图唤起对方的怜悯。
她是个心底善良而且体贴的姑娘,也许会放——
沈离猛地绷紧了身子,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喉间逸了出来。
“冷也受着。”
“当初逃跑的时候,你没想过今天这样吗?”
“这就是惩罚。”
元溪感受着掌下陌生的触感,看着他难忍的表情,心中莫名涌出一股快意。
大量的快意。
好像长久以来得不到满足的某种情绪忽然找到了倾泻口。
不仅仅是今晚的,也不止是过去两年的,而是在更久以前,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的某天清晨。
“怎么不说话?这个时候不叫我别碰你呢?”
她加重了力度。
严丝合缝。
沈离咬紧了牙关。越是这种时刻,他越要忍住,不能输人又输阵,叫她小看自己。
“你不说话,是在默默享受吗?”
她松开了些,往后退了退,开始划着圈儿玩。
他吸了口气,睁开眼,艰难开口。“我……没有。”
元溪动作一顿,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他面前,“那你是觉得……难受吗?”
沈离下意识地想点头,电光石火间又醒悟了什么,连忙摇了摇头,“不、不难受。”
“那你哭什么?”元溪狐疑地问道。
沈离眨了眨眼,“我没哭。”
“那你的眼睛怎么亮晶晶的还冒泪花儿了?”
“因为……因为很舒服。”
元溪笑了一声,“那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沈离想摇头,脖颈却违背意志地向后仰去,暴露出突出的喉结。四肢被缚在床上,身躯弯成一张弓,仿佛是无声的邀请。
“这么敏感么……”元溪感叹道。
他听得脸上一热,很快连同脖子都像烧起来了一样。他想控制,颤抖却像涟漪般从被触碰的中心扩散至全身。
见他闭紧双眼、闷不吭声,元溪似是有些厌倦了,“啪”的一下拍了一巴掌,声音有些恶狠狠的。
“我要审你。你必须给我说实话,否则……呵呵。”
沈离得了喘息的机会,睁开眼睛,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玉面判官,恳求道:“望大人开恩,小的一定老实交代。”
“啪”的一声,这次巴掌是拍在了他的脸颊上。
“谄媚!”元溪斥道。
沈离不敢再多言。
“你叫什么名字?”
“沈……离。”
似是不满意这个回答,那玉面判官又开始上刑。
“再答一遍,你叫什么?”
“沈离!”
“好,好!那你再说说,你潜伏在我家是何居心?”
“挣钱。”
“你是从哪知道我家招护卫的?”
……
沈离一边忍受着身体上的煎熬,一边还要留心回答她乱七八糟的问题,备受刺激的身心已经感到疲乏乃至麻木,意识也逐渐昏沉。
好在那蛮横的判官似乎也问累了,停了下来,起身下床倒了杯水。
他听着她咕噜咕噜喝了一气,心中羡慕,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抬头道:“我……我也想喝水。”
元溪二话不说,走到床前,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后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将水渡给他。
他起先还有些害羞,但对水的渴求让他放下了羞耻,努力扬着头去含住对方的嘴唇。
这比之前的刑罚更加让他头晕目眩。
水渡完了,他仍沉浸其中,昏了头,甚至开始夺取她本身的水分。
忽然,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将他按了下去。
元溪站起身来,擦了擦嘴,冷冷道:“贪心不足,得寸进尺,该罚。”
梅开二度。
这位玉面判官,既有着陶匠般的专注,审视着手下的陶泥,一步步地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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