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小金佛。
苏雨晴一开始并不知道这块小金佛怎么使用,直到她 随身带着这块小金佛,被卷进了一场死神的游戏里。
她活下来后,心脏处就被打上了“死神”的印记,怎么擦也擦不掉。
苏雨晴从此对那个死神的游戏传说深信不疑,坚信只要完成十次游戏,就能摆脱鬼影的纠缠。
而这一年,她和丈夫樊文江27岁了。
虽然终于找到了解决诅咒的办法,但死神的游戏,一听就危险性很大,谁也不能保证说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
为了给女儿留下后路,苏雨晴江在一个夜晚,和丈夫一起认真地写下一封信:将苏家的诅咒,鬼影的作祟,樊夏作为苏家血脉,满25岁后将会面临的命运全部一一道来。
后又将他们寻找到的,唯一能解决鬼影诅咒的办法“死神的游戏”详细说来,并附上小金佛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小金佛是进入游戏的媒介,苏家人只要随身携带小金佛,即可进入死神的游戏……”
“……爸爸妈妈还发现,被打上死神的印记后,身边就不再有各种意外发生,我们猜测目前已摆脱鬼影的纠缠……囡囡一定要保重自己,努力活下去……”
虽然通篇内容,没有提及对女儿的如何思念,但每一个字句,都包含着苏雨晴和樊文江对女儿满满的担忧和爱。
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每一件事都记载在信纸之上,唯恐落下什么要命的细节,连带着他们这两年来应对鬼影意外的经验也通通写上,记满了满满几大页信纸。
又经过几番深思熟虑,在下一次游戏开始前,苏雨晴和樊文江带着小金佛和信件,到了临近的z省,找到曾经的邻居郝中南,将东西慎重交托给他。
他们与郝中南做下约定:在2018年5月25日前,他们会亲自来找郝中南取回这个包裹,但如果一直到那日,两人都没有再回来找他,那就请樊文江将包裹寄到临溪市的一处地址……
………
梦境的最后,那串手写在纸上的临溪市地址逐渐定格,一点点模糊淡去。
樊夏从梦中醒来时,颇有一种一场大梦睡千年,醒来不知几时春的恍惚之感。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起源于一场贪婪,得了不治之症的人不愿认命,不惜使用吸取他人生机的邪术,哪怕是制造一场瘟疫,也要维持自己生命之火不熄,却因此被拉进彼岸,后来还故意把青梅竹马的恋人牵扯进来。
谢成韶唯一没想到的是,他会死在苏韵手里。
而苏韵,估计也没想到,她自以为提前摆脱了的怪异,会以另一种方式在她的后人身上延续。
樊夏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苏家人一直都是彼岸隐形的任务者。
因为这场诅咒任务的起始者苏韵,是在25岁隐形脱离的彼岸,所以苏家人重新开始任务的劫点,也在25岁。
被苏韵亲手杀死的谢成韶成了苏家人要面临要博弈的鬼魂,而那块小金佛则是彼岸留给苏家人的唯一生路。
只有苏家人拿着小金佛,才能从隐形脱离的状态,重新被打上彼岸的印记,才能暂时摆脱鬼影谢成韶的纠缠,得以有几分喘息之机,等待最终时机的来临。
至于苏家人的任务线索,妈妈苏雨晴和樊夏做过的那些梦就是线索。
只是妈妈经历了一年多的“意外”,一次次抗住了死亡的考验,才得到后面的梦境;而樊夏早早就拿到了小金佛,早早就进入彼岸,却也是在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后,才逐渐解锁了梦境线索。
樊夏恍然,彼岸的存在就像是一种绝对的规则,牢牢约束着鬼,约束着非自然灵异的一切,也牢牢约束着每一个人。无论是鬼还是人,都必须按照规则行事。
人能真正脱离彼岸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完成十次彼岸任务。
当初的苏韵“作弊”没有完成,那就由她的后人来完成,谁也逃脱不了。
所以这才有了苏家的“诅咒”。
“现在为您播报一条重大新闻……”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樊夏照例晨练完,给自己蒸了一笼昨晚刚包好的蟹黄灌汤包,用豆浆机打了一杯杂粮豆浆, 打开电视, 一边听早间新闻, 一边开始享受起今日的美味早餐。
蟹黄汤包的皮被樊夏擀得极薄,却又不失韧性, 里头的馅混着新鲜的蟹黄调得极嫩,轻轻一口咬下去,无尽的鲜味汁水瞬间在口中迸发。
樊夏吃得心满意足,满口鲜味, 正想着这次的蟹黄汤包做得极为成功,一会也给谢逸尝尝时,就听到电视新闻里播报了一条足以震惊全国的大案。
李某, 张某,于某,赵某等几位年轻男女一起组成了一个驴友团, 于前日组团前往玉林市通宁县西城镇的一座废弃庄园探险……
其中张某和赵某在今日凌晨的探险过程中误打误撞地打开了庄园内隐藏的机关, 发现了庄园内有大量堆成山的陈年尸体,几人于今日凌晨1:25分报警,目前国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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