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练的士兵,带她进入休息室。
道。
“以后你要同本王形影不离,本王去哪你也跟到哪,小心侍奉本王。”
“……”
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地方之前魏鸮就来过,知道连本打发时间的杂书都没有,无聊透顶,他是不是自己心里不爽也想让她变成一颗枯草。
真是心理变态。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江临会同几个部下到审讯室部署议事。
自从之前叛徒揪的差不多后,江临夜在西营的事务重心就发生了改变,这里现在变成训练精兵,收发、传递细作消息的地方。
边关将士已经进攻,东洲与文商的战争早已打响,只不过消息还没传到京师,才看起来一片安宁。
江临夜同文商帝自然早收到密报,现在还在为正式公布做准备,因此战况一刻也不能错过,虽在后方,一刻也不得歇。
讨论没多久,江临夜回到休息室看密报,刚打开一封奏报,之前议事的下属忽然拿着一封请柬走进来,笑着躬身拜道。
“殿下,这是臣等为您准备的柬书,明日是您的寿辰,知道您不愿接受各种珍宝礼物,便特特准备一日筵席,有歌有舞,众下属也会到场,盛情邀请您参加。”
江临夜收了柬书,似乎意外他们会搞这些,但还是平淡的一摆手,闲散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累了,明日准大家一日假,趁机过去放松放松也好,本王还要陪夫人,就不过去了。”
那下属见好就收,赶紧躬身再拜。
“那再次祝殿下鸿福齐天,寿比天长。”
退了下去。
魏鸮原本无聊的在桌旁作画,自然也听到了这话,佯装没听见,继续自顾自画自己的。
江临夜从软榻上站起身,往她这边来。
魏鸮听到他的动静,赶紧将画折起,然而男人还是手快一步,直接从她怀中抽出那画查看。
只见干净的宣纸上被她用毛笔歪歪扭扭画了只丑陋无比的乌龟,乌龟青面獠牙,皮肤粗粝,脑袋上写着江临夜三个字,而乌龟旁画了朵迎日开放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精细雕琢,韵致天成,一旁写着魏鸮两个字,还加了句国色天香。
江临夜简直气笑了,这女人骂他是乌龟,还把他画那么丑,夸自己倒是不留余地。
“拐着弯骂我是吧,嗯?”
魏鸮脸红的伸手夺纸片,夺几下都扑了个空,反而身体一歪,差点从椅子上跌下,英俊的男人顺势将她捞起,抱住,对她耳边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朵牡丹到底多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本王吃定。”
说着吻向她的脖颈的软肉。
魏鸮这里有痒痒肉,一被碰就奇痒无比,忍不住笑着挣扎。
“江临夜!我不画你了还不行!”
江临夜故意又在她脖颈留下几枚红痕,吻好了才沉着眸问。
“明日本王生辰,打算送什么礼物?”
魏鸮垂眸不看他。
声音蚊子似的嗡嗡。
“你过生辰同我有什么关系,就把这幅画送你好了……”
江临夜没听见,抬起她的腰逼她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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