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出了大事,惊吓的去找上头的领班汇报。
这边魏鸮一路狂奔到书房,没找到江临夜,反而先看到钟管家。
钟管家领着几个家婢,手里还端着王爷的茶壶,正往书房走。
一见到她就将满当的茶壶递给随从,躬身向她请安。
“老奴参见王妃娘娘,娘娘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啊,瞧您累的,额头都流汗了。”
“去给娘娘拿个手帕。”
虽说现在魏鸮已不是王妃,但自打江临夜将她抓回来,他就精明的自动改了口,心里清楚魏鸮的真实地位,早已不是身份二字能涵盖的。
魏鸮铁青着脸看向他。
声音几乎在发抖。
“江临夜呢?”
“王爷还在宫里没回来呢,娘娘有什么事先跟老奴说,老奴能解决的一定帮您。”
魏鸮见他一脸坦然,心里怒气更重,质问道。
“什么事你心里清楚,你找那个老工匠遮掩什么呢?他有什么秘密要藏着掖着?”
钟管家脸色一僵,很快镇定下来。
不确定道。
“娘娘都知道了什么?”
“你说我知道了什么,去叫马车来,我要去找他。”
钟管家虽说知道江临夜的一些秘密,但并不知他的全部事情,那日也是听从他的吩咐,叮嘱的那工匠,至于殿下当时泄露了什么,他也无从得知。
沉吟片刻,无奈道。
“王爷一早吩咐过,您不能出府,您看……要不老奴一同在此陪您等王爷回来,估摸着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了,娘娘稍安勿躁。”
魏鸮却等不了,一脸严肃往外走。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你不给我车,我就自己走过去,谁拦我,我就撞谁剑上。”
钟管家悚然一惊,后背顿时出一层冷汗,知道这事大了,犹豫片刻,还是小跑过去将她拦下。
“娘娘实在要去,老奴这就准备车,娘娘别累坏了身子。”
钟管家准备了马车,又安排了五六个护卫左右护送,自己也找了辆车子跟在后面。
魏鸮上了车,一路看着马车直往皇宫而去,到达东华门,门口停了一溜进宫禀奏的达官贵人的马车。
魏鸮也就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娘娘以命相抵闹着要过来,老奴实在没办法才带她来了,现今正在马车上坐着,人倒是好好的。”
“知道了。”
挺拔冷峻的男人放弃自己的马车,往这边而来。
上车掀帘,看了车中女人一眼,嗓音低沉。
“在家好好的,又闹着要出来干什么呢,这么冷的天?”
正想问她冬苑的景致难道还不够她欣赏的,只见一直端坐的女人脸上忽然流下两行泪。
冻住似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江临夜,是男人就承认你也重生了。”
“你真是瞒的我好苦啊,这么久都不告诉我。”
正准备进来的男人肉眼可见浑身一僵。
眸色深黑, 一眨不眨的看向她。
兀自继续上车动作,挑了她旁边的长椅坐好。
魏鸮眼泪继续往下掉,倔强的同他对视,等他给个答案。
一向冷酷主动的男人难得卡了壳, 坐好后, 缓了片刻, 压低嗓音问。
“你都知道了什么?”
马车没有启动,两个人就这样端坐而视,空气中似乎都隔了一层透明的帘幕。
魏鸮此刻根本没有同他周旋的心情, 直截了当扬声。
“知道你在冬苑喊我嫂嫂, 知道我们上一世的事, 你一早就知我也重生了吧, 为何不告知我?你这样真的很不好!”
江临夜没想到冬苑那次还是出来问题,他难得独自伤春悲秋一次, 那个工匠撞见后, 原本他打算堵住他的嘴,刚好别的事缠身, 事后想动手, 又动了恻隐之心, 觉得没必要那么心狠, 他一个老匠人就算胡说也不可能传到魏鸮耳中, 就只让钟管家警告一番。
谁知就这么一次疏忽,还是泄露了出去。
瞒了这么久的秘密还是暴露,江临夜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不过也就遗憾那么一小会儿, 男人很快恢复平静神情,坦然道。
“我是重生了,也老早发现你重生, 没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就一直没说。”
“什么叫做没必要?”
魏鸮难言的看着他,气愤至极。
“既然大家敞开身份,那就不用再遮遮掩掩,有话直说。”
她急切的道。
“我从上一世就喜欢你哥,你是清楚的,这一世探察那么久,你应该也清楚,我并没能力伤害你哥,也不可能伤害他,边风的死与我无关,是你误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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