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照抄别人的经营方法,也没办法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完成无米之炊。
他病急乱投医,无力地问系统:你说我去参军怎么样?好歹有例银。
参军?这是想钱想疯了?
你一个将军去当小卒,就是为了拿到那点例银从而让这个村里的人都听你使唤?系统精准总结,疯了吧?
系统觉得这人大概是陷入没钱的恐慌中,已经丧心病狂到乱投医的地步,于是建议宿主强制关机。
关山越听不懂,系统就庸俗地翻译:哦,就是睡觉。
此人欣然采纳。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霞光温柔,隐隐透过窗,屋内桌上的东西微微反光,五彩斑斓得像一场旖旎幻梦。
不对!好像真出现幻觉了。
关山越奋力眨眼想看清眼前景象,以防自己还在梦中。
桌上整齐摆放着黄金,百两!!!
天上掉黄金的事也算让他碰上了。
看见这笔救济款,不用想关山越都能猜到是谁送来的,他被金光刺得心潮澎湃,喃喃自语:他心里有我
这一说话便打破了发愣发懵的状态,他弯着嘴角对系统耀武扬威:他心里有我!
系统闭上嘴不说话,发自内心觉得爱情真是个盲目的东西,因为这堆带着甜蜜的金山,关山越甚至忽略了对方派人监视他这件大事。
那些金让关山越的日子舒服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这只是表象。
他的物质基础有多潇洒繁华,精神就有多紧绷记忆里那场地动如约而至,马上就是祭祀路上的那场东篱山刺杀。
这五年间,关山越指挥着吴良,让对方带着村民把这附近能遮掩人形的草拔掉、树挪走,现下这块最适合放冷箭的地形已没有任何遮挡物。
这并不能让关山越放心,他亲自带人在弓手可能埋伏的位置布了捕猎的陷阱,当初飞来那支箭的方向放置了堪称天罗地网。
时间正常流逝,祭祀的日子越临近,关山越就越焦灼,这种坐以待毙颈上悬剑的滋味不怎么好受。
他难得主动询问系统未来的事:现在没地方能埋伏人了,能改变陛下的命运吗?他能活着走出东篱山吗?
单机系统无从得知这些问题,只能凭经验保守估计:很难。
好吧。
过了一会,关山越又神经兮兮地提及往事:你之前说,我重生这一回只为死在主角手上对吧?
系统被问得莫名其妙:嗯。
意思就是说,我只会死在主角手上?
对啊!说起本职工作系统就两眼放光来劲了,这就是身为一个反派的职业素养,前期打压主角,中期与主角结仇,后期死在主角手上。
想想这个发展线带来的业绩,系统觉得幸福触手可及,啊啊啊啊啊
它诚心诚意地感叹:简直完美!
得到细桶肯定回答的关山越没理会对方无厘头的发神经,反而顺着这话想起了五年前那个被他砍头的主角。
他只会死在主角手上主角被他砍了脑袋已死。
这不就等于他要长命百岁吗?
逻辑自洽完毕,关山越那颗浮动不安的心似乎静了一点,继续沿着周边的山去排查人迹了。
十天后,陛下的尊驾浩浩荡荡,在关山越的跪迎中,这场为期五年的提心吊胆终将等来一个尘埃落定。
关山越静跪在那条被他嫌弃过无数遭的泥土地上,垂目的余光里丈量着文柳马车到达的位置。
近了,离上一世文柳被刺杀的地方近了。
三十步,二十五步,二十步。
关山越跪直绷紧身体,屏息凝神警觉一切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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