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按照接待人员的指导,坐进医疗舱,透明的外壳随即关闭。
——顷刻间,外界和内部,被简单粗暴地分割开来。
内里配备独立信息终端,以及保密通讯接口。
戴上耳机,他的名字和单位,立刻出现在终端屏幕上。
都是好东西啊!
赵明诚都快撅过去了:
知道家里能藏。
但不知道这么能藏啊?!
军用仿生机械脊椎、新型全息投影技术。
还有这个科幻得像是从美利坚电影里拉来的道具一样的“医疗舱”。
家里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亲妈不能光可着西南军工一个孩子疼啊!
西南到底有谁在啊?!
他甚至隐约有种预感,这个问题,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九点一十五分。
全员到齐。
会场大门无声闭合,屏幕上的国徽淡淡隐去,变成水印。
一位精神矍铄,并未佩戴任何表明职级标志,身着中山装的老人,出现在屏幕之上。
——所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最高科技决策会议,以及新闻里的核心之一。
……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
也没有多余的寒暄。
老人的目光,直直透过屏幕,仿佛能看穿每个人的灵魂。
“各位同志。
你们今天来到这里,参与‘凶犁’项目论证,是国家和民族对你们的信任,也是历史赋予我们的重大责任。
我知道,大家心中充满疑问。
但这些问题,现阶段我无法回答。
各位只需要记住一点,‘凶犁’,将是华夏文明延续和发展历史上,一座前所未有的里程碑。”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这话分量太重了。
“凶犁并非建于我们熟知的任何一片土地。
建设过程中,我们要面临的挑战,远超过往所有经验。
我们不需要循规蹈矩的设计,而是一座打破常规,促进文化融合的新城市!
资金、物资、后期支持,国家会倾尽所有,为诸位扫清一切障碍。
你们要做的,就是回答一个问题——”
老者停顿下来,一字一句道:
“如何在‘兽人世界’,为二十万人类和兽人同胞,建造一座安全,繁荣且文明的现代化城市。
评审绝对公平。
任何技术路线,都将被审慎评估。
但若有不慎,泄密于外,无论涉及何人,身处何位——哪怕是我自己,也将以叛国罪论处,绝不姑息!”
屏幕暗了下去。
会场中央的投影逐渐被放大,一幕幕来自兽人世界的画面,不断重复:
巨大狰狞的,列车一样庞大的变异辐射巨蟒。
从人类转化成狮子,完成形态转换的金狮兽人。
头上顶着巨大双角,下半身却是鹿形态的林鹿兽人。
坐落在瓦尼河,坐拥绵延山景的山顶营地。
围绕火堆,载歌载舞的犬兽人。
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人类特征。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把目光从那上面移开。
连绵的,在地球上几乎快要消逝的大片原始丛林。
蜿蜒的蓝色河流,远处是白雪皑皑的雪山。
有长着翅膀的鸟人,在高空飞行。
地图上,甚至标出了凶犁项目周边,几个被特意标记出的兽人聚落。
“并非建于我们所熟知的任何一片土地”。
这句话,这段投影,几乎已经证实了,那个藏在所有人脑海里,最疯狂,也最不敢深思的猜测。
凶犁,应龙住所,是华夏的凶犁。
但它,却要坐落于地外!
难怪要下死命令保密。
难怪家里接二连三搞事。
难怪又是“冰行者”,又是灭绝的帝王鳄,又是灭绝的渡渡鸟。
一切的答案,就在这片投影里。
会场内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
……
哪怕在场有多少人陷入怀疑,有多少人面临三观重组。
会议依旧继续。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
她是“凶犁项目办公室主任”,姓李。
没人见过这张脸。
对对方的了解,也只有短短三个字:
“李主任”。
李主任没有废话,直接开始走流程:
“分发基础环境数据包,各位负责人在终端授权接入。”
陈陶在终端上摁下指纹,海量的数据瞬间涌入。
所有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但只看了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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