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空闲,我也猜测最近国务重要,怕耽误你,就先没让他们告知你。”
江临夜后面会知道,还是忙完事的管家得知了此事,听说娘娘在接待他,忙紧赶慢赶跑去书房汇报。
别人不知他们三人的特殊关系,管家可知,万一出了什么事儿,那可不是简单发飙就能解决的。他们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国家大事再忙,也不能兄长难得过来一趟也不见,况且……”
江临夜指腹摩挲着怀中女人的纤细腰肢,语调加重了些。
“兄长说到底也是尊贵的世子,出行该有的体面也要有,不可行事太随性,这走在外面连个跟随的扈从都没有,方才若不是弟弟眼尖,恐怕都看不出这园子里的分别是世子和本王的王妃,还以为哪的小厮丫鬟。”
这话是在暗中吐槽他们聊天也就罢了,还没带外人单独在园子聊,聊到世子和王妃礼仪也全然不顾了,除了心思不纯,还有什么原因能成这样。
江边风原本就是个注重礼仪规矩的人,这下被自己的亲弟弟说的满脸通红,张了张唇,一时哑口无言。
刚才他确实越界,过分关心弟媳的安全。
也确实为了告诉她帮忙的事,主动选了这么个单独的地方。
被嘲讽也是咎由自取。
魏鸮瞧见边风受了委屈,主动替他解释。
“大哥过来还成婚需要的礼器,东西贵重,送回库房后,臣妾就让跟着的人一起多清点几遍,所以就没及时跟着我们回来。”
“我们也就刚说了一会儿话,刚刚大哥还问到你,我说你跟窦将军在书房议事,过一会儿就会出来见他,真的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江临夜轻嗤一声。
黑眸静静审视她。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就算兄长真没别的意图,她敢说没吗?刚刚他走过来,可看到她眼睛都快粘到兄长身上,满脸爱意,摔倒被磕到了不关心自己也要顾关心他。
成婚这么久了,她还以为活在上一世呢?眼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夫君?
是兄长婚事不成又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那个唐家小姐也是的。在江临夜眼里十分不成器,他一早就知道对方喜欢那上不得台面的情郎,私下同她商量过,先找个人成婚,等生完一男半女,两家安定下来,再想办法和离。
到时兄长也有了后代,哪怕和离也不会伤害两家关系。同时彻底断了魏鸮的念想,而她和离后有了依托,也能更有底气的同情郎双宿双飞。
算来算去,怎么算这一桩婚事好处都远远大于坏处,只可惜最后她还是不争气的破坏了原计划,非要把初婚给她的情郎。
这么做的结果,于江临夜而言,最大的伤害就是让魏鸮彻底忘掉兄长的计划泡了汤,他还得从头盘算,怎么在兄长身边安插个别的女人。
魏鸮看着眼前男人黝黑深邃的眸,只觉得里面蕴着浓浓的危险,也不知在盘算什么,为了自己更为了边风的安全,她们还是不要跟他计较那么多。
于是她缓缓抬起手,手指插入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指缝中,和对方紧握在一起,哄慰道。
“好了,臣妾错了,以后大哥来了,不管殿下在做什么,都第一时间通知殿下,臣妾不再单独接待他了,好不好?”
“殿下跟大哥自幼感情深厚,别为了这一点小事影响关系。”
见男人始终不为所动,捏了捏拳,踮脚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撒娇的晃了晃他的胳膊。
小声。
“好了,别气了……”
江边风看着魏鸮亲兄长,原本应该为鸮儿为他开脱而感动、高兴,可张了张唇,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像缺一块似的,死活高兴不起来。
江临夜见女人亲他,很快将她搂到怀里,一根手指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反客为主的吻上她的唇。
两人接了个带着情欲的湿吻。
魏鸮被吻的气喘吁吁,心里只恨他太过强势不顾人,再回头时,却只看到边风渐渐远去的背影,马上消失在园子尽头。
魏鸮脸上的失落再也藏不住,悲伤的吸了吸鼻子。
边风看到江临夜这样亲她,应该更不可能喜欢她了吧。
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再做那个傻傻的决定。再也不抛开他。
一旁英俊高大的男人自然也将她的悲伤尽收眼底,凝着眉重新将她搂到怀中,勾着她下巴不悦地问。
“看什么那么专注?”
“你的正牌夫君在这里,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京城各处居民经常看到军队在街上整装待发、气势昂扬的集合,往城南转移。
士兵们穿着沉重的甲胄、厚厚的钢鞋,每走一步,都发出雷鸣的声响,引得附近民众惶惶不定,心中胆寒。
路过世子府的时候,魏鸮自然也听见那沉重的声音。
问钟管家才知道,是皇上觉得边关兵力不够,又从城郊往外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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