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勾起抹淡笑。
“下次你再碰她,就当你是情敌,我可不会对情敌手软。”
江边风抿了抿唇,见他坚定的脸色,依旧重复之前的话。
“放她走吧,我可以不要她,我们谁都不碰,你让她回去好好生活。”
“不可能。”
“看来你还是没放弃对吧?”
又听到这句话,江临夜脸色一冷,终于再忍不住,手掌准备劈向他肩头。
电光火石间,还未触碰到,外头的宋氏忽然闯进来,哭着扑到大儿子身上,尖叫。
“夜儿,你要杀连我一起杀了吧。”
“两兄弟为一个女人闹成这样,我们家的脸面也不用要了!”
“都死了算了!”
八王爷也走进来,气愤的抽出江临夜腰间长剑,放到自己脖颈。
“本王为皇上效力,戎马一生,就是为了帮两个儿子争个安稳的前程。”
“如今兄弟内斗,是本王教导不周,不如先杀了我,让我去向列祖列宗们请罪。”
江临夜冷冷的看向他们,看着剑刃虽说挨着父亲的脖颈,剑尖却刺向自己,心中不由冷笑。
其实他不傻,自小他与他们不亲近,并非他天生薄情,而是他清楚,爹娘一直偏爱大哥。
小时候,照顾他的人是奶娘,只有奶娘与他亲近,大一点送进宫,写信关心他的人是管家,额娘随父王在外领兵打仗,哪怕诸多不便,也会将身单体弱的兄长带过去,美其名曰,他身子骨弱,别人照顾不好。
实际上却是舍不得他,要时时刻刻将他养在身边。
而他,自小在宫中伴读,住在宫里,大一点又被送进军中,他们却从未寄过一字,表现过一丝不舍。
如今大哥给他下药,带走他的女人,他们却觉得他任性、薄情,为个女人同兄弟反目,又是威逼利诱又是上奏请求皇上。
怎么不问问,他被下药后状态如何,心里难不难过。
江临夜嗤笑一声,将八王爷手中的剑放夺下,随手丢在地上。
寡淡道。
“你们走吧。”
只听当啷一声,佩剑滚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八王爷、八王妃都没想到他会那么爽快,瞧了瞧地上的剑,滞了片刻,拍拍江边风的肩。
“快走吧,你脖颈上有伤,还得回去好好包扎一番。”
江边风双脚发软,站不起来,八王爷便同八王妃凑过去,合力将他架起来。
路过高大冷峻的男人,几人都屏息静气。
等走到门口,八王妃才放松下来,回头对二儿子道。
“你同你大哥的恩怨,过两天清醒些,再坐下来一条条列出计算,届时他做错的地方,也会让他向你道歉,爹娘绝对会给你个公道哈。”
江临夜冷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江临夜有些疲惫的回到永安王府时,魏鸮正坐在院子里数星星。
一般冬日夜晚东洲天上都乌云一片,连只鸟都不会掠过。
今日却天朗气清,不仅有轮玉盘般明亮的月挂在上头,还挂着许多星星。
一闪一闪。
江临夜朝她走过来,一旁侍候的婢女躬身退下。
魏鸮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谁,连头都没转。
只见高大的男人见她不搭理也不恼,单手将她抱起来,自己霸占椅子,将她放到腿上。
摸她的乌黑的头发。
魏鸮有些烦他触碰自己,一脸漠然。
“你影响我看星星了。”
江临夜道。
“我刚从地牢回来。”
魏鸮果然换了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全神贯注的看向他。
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
“边风怎么样了?”
江临夜今日似乎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知她会给出什么反应,还是自虐的说。
“放他回去了,医师说他的伤不打紧,将养半个月就能好全。”
怀中女人果然松一口气,纤长睫毛垂下又掀起,似乎没想到他会那么配合,小声道。
“他都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他自然提到放你回去,还说喜欢你,顶着被我伤的压力,也要让我给你自由。”
魏鸮激动的浑身发抖,眼睛控制不住变红,委屈的看向他。
接着不等她说话,江临夜就讥讽的说。
“但我怎么会同意呢。”
他薄唇勾起抹淡笑。
“我说过,死都不会放过你。”
魏鸮眼中的感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绝望。
她现在不是他的妾,不是他的妻,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还是像以前那样霸占她。
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难不成这辈子就同他捆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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