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这干嘛呢?”
后背被人碰了下,林桠火速把面包捏扁塞进嘴里。
一回头,是她的今日同事,另一个下城区出身的b级beta。
她和林桠一样穿着侍应生的制服,军校面向全联邦招生,家境困难的不在少数,往往这类活动是可以给他们贫困生提供勤工俭学机会的。
授勋仪式最后一天的答谢宴可以以时薪两百应聘侍应生。
位于顶楼的宴会厅机器比人多,偷吃被抓后林桠就被她的同事按着上了电梯去送红酒。
“这些事让机器人来不就行了吗?”她们像两只仓鼠钻进恰好可以承载两个人的胶囊电梯,林桠捧着托盘,身边跟着半人高的机器人。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远处的空中花园。
来军校半年了林桠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
“你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同事替她松了松卡着脖子的领巾,在林桠胸口扣上一枚小小的工牌。
“贵族?军官?军区的大佬?”林桠挨个问道。
同事:“也有可能是你未来的雇主,上级。”
林桠笑了,“我的理想职位是管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推销自己吗?”
最好是可以捞到油水的管家。
“那可就要看你的目标了。”同事也笑,“有些家族进去了怕是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比如?”
“比如席家,方家,秦家。”
电梯到顶,同事整理好她们的衣服后,劝告林桠:“越是显赫的贵族,越不把我们当人,遇见了就低头装死,别和他们扯上关系,明白吗?”
林桠抬头,电梯门打开,率先看到的,是两排持枪护卫。
护卫身后那扇门才是宴会厅。
她们被隔在门外,一一检查身上是否有监听设备。
机器扫描的蓝光从身上刮过,林桠听到门内传来的交谈声。
面对同事的担忧,林桠信誓旦旦和她保证:
“放心吧,我不会和任何人扯上关系的。”
五分钟后。
秦樾握住林桠正在倒红酒的手臂,眼里闪烁着光芒:“你怎么在这里?”
林桠手一抖,险些将酒倒出来,她怒视秦樾,不明白这么多人他是怎么精准锁定自己的。
重要的事贵族们会进休息室交谈,留在外面的,多是本校学生,以及没什么目的性更年轻些的贵族。
比如那边刚从长辈身边逃脱的红毛。
“勤工俭学。”
林桠示意秦樾放开自己,将那杯不小心倒多的红酒递给他。
半透明的酒液摇摇晃晃,林桠一脸老实,眼睛越过秦樾不安分地乱瞟。
“你很缺钱?”耳边传来不知他们地下街区疾苦的可恶alpha问道。
“对啊,我不仅要攒学费攒生活费还要给妹妹攒医药费。”
所以你这个可恶的有钱人赶紧走。
林桠被秦樾的宝石袖扣晃了眼,开始仇富。
“你缺多少?”
林桠随口答道:“一百万。”
秦樾头点得干脆。
“我让菲利打给你。”
林桠梗了下,酒都不倒了,清亮的眼珠瞪得圆圆的。
“真的?”
秦樾困惑:“有必要骗你?”
她震惊不已,一副穷人乍富的没出息样,侍应生的红白配色制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气色很好,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某种无害又擅长伪装的小动物。
秦樾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中蓦的有些发痒。
她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双手奉上,殷勤道:“我给你拿点甜品吧?你爱吃甜食吗?金枪鱼塔可也很不错,我刚偷吃过了。”
现在又像是叼着各种奇怪东西回来报恩的小动物了。
“不需要。”
秦樾接过她手中的红酒放到一边。
人声嘈杂,有些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透着打量与好奇,池家的长辈不在,席曜也没来,讨人厌的家伙们都没到场,面前的人满脑子都是那一百万,嘴角压都压不住。
秦樾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把话说清的好机会。
他的视线落在林桠胸口的工牌。
一个询问到底认不认识方家那个疯子,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以及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的机会。
他再次握住林桠的手臂,一路滑下,捏住她的掌心。
冷淡的神情多了几分认真:
“我有话要问你。”
林桠洗耳恭听,给足了秦樾好脸色:“请问。”
“换个地方。”
他扣住林桠的手,手指微微用力,是足以让她无法轻易逃脱的力道,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她又像滑溜溜的史莱姆一样溜走。
青年alpha毫不在意身边人的目光,他将林桠拉到身边,高大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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