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酸,好胀,和舌头舔进去,手伸进去的感觉都不一样…
身体能清晰感受到他操到了哪个位置,感受到膨勃的青筋和…肉棱…在…刮…
“宁宁…”
汗水从胸膛处划落,极度的兴奋让他神情几近癫狂。李瑞斯突然捧起她的脸,要她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宁宁…宁宁…”
他不停地吻她、唤她,直至她视线重回到他脸上,才又插进去一小截,抽回来点,再插,每次都入得更深。
没多久,冠头就顶到一层薄薄的膜。
“…呜…”许宁紧张地揪住床单,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李瑞斯眼中飞快划过一抹不忍。
“宁宁,抱紧我…”
他把手递到她唇边,轻声让她咬着。最好再狠,再狠些,让他血肉模糊,能抵消一点点难受。
许宁下意识咬他手背,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颈。
李瑞斯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起肉棒。
下一秒,齐根没入——
直直操进了她的花芯。
只这一下,他险些就这么射了出来。
巨大的满足让他有一瞬眩晕,终于,终于,他在她里面,完完全全在她里面…
可手背上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狠咬,李瑞斯狂跳不已的心骤然漏了一拍,慌忙去偏头寻她。
许宁瞳孔涣散,正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着。
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濒临崩溃的快感。
体表内像发生了微型海啸,不断冲刷着感官的极限。
为什么?为什么做爱会是这种感觉??
太满…太奇怪…要死掉…她要死掉了…
是他把她变成这样…他居然能把她变成这样……
刺激超过一个阈值就成为了恐惧,她突然好怕他,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砸。
她真哭起来反而是无声的,只剩肩膀在默默耸动。
“宁宁!”
李瑞斯立刻拔出性器,心口刺起尖锐的疼。
“不哭了,宝宝,不哭啊…”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一下下拍她后背,赶紧将人揉到怀里。
“别怕…别怕宁宁,太痛了是不是…不哭宝宝…”
“…不是…痛…”
许宁低低地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奇怪…真的…身体…脑袋…都…”
靠得近了,强烈的战栗似又要重来,她怯怯地抬眼,想在他那里找到最熟悉的东西。
李瑞斯紧搂住她,一遍遍、不知疲倦地亲吻着她的眉心、眼角,很温柔很温柔。
明明不是想被哄才流泪的,可他吻得太缱绻,许宁渐渐停了哭泣,在怀抱里安静下来。
要是他下面也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许宁壮着胆子低头,心有余悸地譬去。
粗长肉棒此时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黏糊糊脏兮兮的。
不想它贴着自己,许宁伸出手指,用指尖把它移开了点。
可惜一松手,啪。又拍到了她的腿侧。
讨厌。
李瑞斯有点无奈,“不做就别撩我了,宝宝…”
……
“……没说不做嘛。”
许宁埋到他胸前,小声闷闷地嘟囔。
她只是想,缓缓…
听到这话,李瑞斯还没回复呢,肉棒倒先激动地跳了跳。
“等等…”
许宁半恼地瞪他一眼,怕他还不管不顾地硬来。
“你不要一下子…那样…”
她吸吸鼻子。
“要轻一点,慢一点…我说停就得停…”
李瑞斯哪有不依的道理,乖乖听她说完才哑声应好,轻轻把她放回床上。
滞涩的空气总算重新流动起来。
龟头在穴口研磨,反复蹭着微翻的唇肉,搅出犹带血丝的透明蜜液。
是危险,也是安慰。
“宁宁,别怕…看着我。”
“嗯…”
他握住她的双手,下压腰腹慢慢推进。
“…哈啊…”
又…操进来了…
还是…好撑…
他只插进去一截,留了大半部分露在外面,沿着交界处浅浅抽送。
“嗯…嗯…嗯哈…”
肉棒每抽回一次,淫水就顺着根部汩汩而下,滴滴答答打湿大腿。
酸…痒…
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钝钝的,慢悠悠的操法比粗鲁的贯穿更为磨人。
浅尝辄止的攻势带来一种微妙的缺失感,那下直抵花芯的深凿在她体内做出了无法抹除的标记,勾起渴望,勾起馋…却迟迟没有再来。
小穴难耐地嘬吸收缩,暗示他可以更进一步。
但李瑞斯仍维持着相同的频率,规规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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