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休息后沉累的体力恢复了小半,早上起床后他开始尝试正常的作息。
在健身房努力鼓励自己多举一次杠铃后,沉累觉得自己竟然在这平凡的举动中获得了一丝奇异的成就感。
那天在餐桌上和顾凡坦白后,他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似乎有一种他紧绷了一辈子的情绪终于可以安心放松下来,带给他从未有过的畅然。
而听从顾凡的命令、追随顾凡的话语、努力达成顾凡的期望似乎变成了他心底最渴望的东西。就像现在,他知道顾凡希望他早日恢复到最佳状态,知道顾凡希望他能变得强大,那每一次对于极限的突破都能带给他异样的欣喜。
他感到他正在拥抱顾凡进入他的生命,正在仰着头期待顾凡的赞赏,盼望着顾凡的肯定。
就真的如等待主人奖赏的狗一般。
沉累心底一片清明,他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名为顾凡的陷阱里沦陷。他很快就会变成眼里只有顾凡的狗,他的骄傲和自尊将在顾凡面前彻底消失瓦解、他会主动满足顾凡的一切欲望。
可那又怎么样呢?
生活是的那么得苦,回忆是那么得痛,他不想再一个人扛下去,他想要被爱,也想要把自己的爱给值得的人。
如果一定要交出点什么才能换取被爱的资格,那他愿意交出自己。
沉累被重新允许上餐桌吃饭,但考虑到肠道功能的恢复,厨房准备的都是些酥软少油好消化的东西。这些东西极易入口,但营养不足,于是营养膏和餐食一起摆到了沉累的面前。
沉累规矩地吃完饭又把营养膏吮吸干净,才起身上了楼。他还记得顾凡说过,给什么吃什么,不准剩。
晚上的时候,沉累照旧跪在调教室里等顾凡。顾凡穿着一身紧身的皮衣进来,手上拿着长鞭。
沉累敏锐地感到顾凡身上的气场变了,顾凡变得严格、锋利、冷冽。骇人的气场压在他身上,让他的鸡皮疙瘩都不自觉炸开。
可奇异的是,他却毫不害怕。
“从今天起惩罚不再会是开玩笑般的打屁股和打手板了,我会用鞭子。”
“是,主人。”沉累感到自己的肌肉因顾凡的这句话而绷紧,但他的心底却清明一片。他不害怕顾凡对他做的任何事,他知道顾凡不会伤害他。
顾凡在他背后打他,平行的鞭痕顺着肩胛骨往下,沉累平稳地报数,感受着全身的血流都奔向那刺痛的灼热,感受着他的下身在顾凡的鞭打中不知羞耻地翘起。
“二十,谢谢主人。”
惩罚结束,顾凡绕到沉累身前,沉累虔诚的俯身,亲吻了顾凡的鞋子。
好似要确认一般,顾凡用鞭柄刮擦着沉累背上的鞭痕。沉累痛得闷哼了一声,却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动。
顾凡一条一条鞭痕抚摸过去,欣赏着自己刚刚创作的艳丽的画。
几个月不见阳光,沉累的皮肤变得白皙。鲜红的鞭痕印在身上,就好似落难的天使。
沉累疼出了冷汗,却还是保持着亲吻鞋面的姿势一动不动。
终于,顾凡欣赏够了,松了手上的力道,让沉累可以起身。
“从今天起我会对你更加严格。”顾凡说。
“是,主人。”沉累平静地回答,眼里是全然的信任。
顾凡拿来一卷浸过油的红绳,拆开。然后升起了调教室中央的一个平台。
“以前我从没认真绑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沉累摇头。
“捆绑是奖励,但如果你不能真的把自己交出来的话,是体会不到这种美妙的。”
顾凡说着伸手点了点平台的表面,命令:“上来,俯趴着。”
沉累爬上平台,双腿分开,双手背后,仅膝盖,肩膀和侧脸着地。
刚刚因鞭打而硬挺的性器此刻已经软了下来,在双腿间空空地荡着。沉累感到羞耻,但对顾凡的渴望又不由自主地让他兴奋。
“管好你的这根东西。”顾凡轻笑了一下,伸手在他腿间撸了一把,满意地看到沉累的大腿颤了颤。
红绳从沉累的前胸经腋下而过,固定住他手臂,又绕回他的小腹。顾凡的动作快速而准确,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绳结在沉累的身上形成美丽的笼。
沉累不断配合着顾凡调整姿态,方便顾凡的所有动作。
很快沉累就不能动了,他所有的关节都被点上艳红,稍一挣扎就会带动卡在敏感处的绳结,让他一阵刺激。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折迭捆绑,并被推到胸口处分开固定。
顾凡最后扯下天花板上的吊索,扣在沉累背后的两个主绳结上,并降下了平台。
沉累被悬吊在了空中,腿部大张着,下体和后穴被完全曝露出来。
“主人……”突然的失重让沉累有些慌乱,他在空中没有规律地微微晃动着,无错地叫着顾凡。
“没事的。”顾凡走到沉累的正前方,轻轻抚摸着沉累的面颊,“放松,绳索会托住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