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损失不超过05的前提下,成功将计算负载降低了37在另外三个不同结构的基准模型上测试,也取得了平均30以上的效率提升。”
邵宇推了推眼镜,最后总结道:“我认为,这个方向不仅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在移动端部署等实际应用场景里,前景也非常明确。”
周教授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听得很仔细。
他年近六十,头发花白,眼神却依然犀利。等邵宇说完,他沉吟了半晌,拿起报告快速翻看了几页重点。
“数据确实漂亮。”看完,周教授开口,语气里带着赞许,“比我想象的进度要快,效果也更好。不过,要学校追加投入,甚至推动后续的产学研转化,光有阶段性数据还不够。你们需要一份更详细的综合评估报告。”
他顿了顿,看到邵宇微微抿紧的嘴唇,语气缓和了些:“当然,这个开头非常不错。我会把你们的进展和潜力跟院里还有校产研办的领导提一下,争取一些资源倾斜。你们先把详细的报告做出来,要扎实。”
邵宇心里那根绷着的弦稍稍松了一点点,但远未落地。
“谢谢周教授。我们会尽快完善报告。”
走出办公室,带上门,邵宇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手机一直静音。拿出来一看,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其中一条是谢诩舟的。
他拨通谢诩舟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谢诩舟,我刚跟周教授谈完。”邵宇言简意赅,“数据他认可,说会帮忙争取,但需要我们出一份更详细的综合报告。”
谢诩舟的声音有些抖,背景音也吵,他很显然在外面走着路,还是走很急那种:“预料之中。学校投资也会评估风险和回报。周教授肯开这个口,已经是好消息了。”
“嗯。”邵宇应了一声,犹豫道:“没拿出东西之前,我心里怪没底。现在至少证明我们没走错路。”
“何止是没走错。”谢诩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只要不是傻子,看到那份数据对比和架构设计,都知道这里面意味着多大的潜力和市场空间。”
邵宇听着,心里那点忐忑被彻底抚平:“谢诩舟,怪不得你能当学生会会长。”
谢诩舟:“干嘛,调侃我啊?”
邵宇:“没,我认真的。”
谢诩舟:“哈哈,调侃也行啊,你平时严肃得像个小老头。”
邵宇抽了抽嘴角,一头黑线。
把他的感动还回来!
谢诩舟和邵宇合力完成了综合报告交给周教授。
报告递交上去后的三天,周教授的电话终于来了。
邵宇紧张的接起,听完后嘴角上扬。
“过了!”挂掉电话,邵宇对坐在对面同样停下动作看过来的谢诩舟说道,“学校追加资金和算力支持,下周一到位。”
自此,外部因素被扫清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与时间的赛跑。
接下来,谢诩舟更忙了。邵宇似乎也被这股拼劲所感染,投入的心力丝毫不比谢诩舟少。
机房深夜不熄的灯,记录着两人并肩作战的每一秒。
谢诩舟看在眼里,说不动容是假的。邵宇根本没必要像他这样着急。
十一月初,前一天还能见到些许阳光,隔日北风便卷着湿冷的寒意长驱直入,气温骤降了近十度。
降温太急,许多人没来得及添衣。邵宇便是其中之一,主要他本身也是那种在生活上有些粗疏的人。
其实当天谢诩舟一见面就察觉他穿得单薄,不由分说把自己的外套裹到邵宇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不算厚的毛衣。可到底还是晚了。
傍晚时分,邵宇开始觉得头重脚轻,额头发烫。
他底子本就不像长期锻炼的谢诩舟那样扎实,近期又和谢诩舟一起高强度透支,身体早已亮起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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