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话来。
“其实我的身体没那么差,上次晕倒只是很偶然的情况,在我之前的人生里也只发生过那一次。”谢迟也能感受到哈里森最近对待他都十分紧张,可能那天他突然晕倒确实有点吓人吧。
“那我希望不要有那种意外发生。”
谢迟一怔,他很少见到哈里森这么认真的神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哈里森这才收敛起那种外放的情绪,“你不是说过嘛,我们是朋友了,关心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谢迟想,可是你对我好到让我觉得已经超过朋友的范畴了,难道这是中西方的情感感知差异吗?
可能在他看来觉得有些超出朋友情意的举动,在哈里森看来就是对朋友正常的关心呢?
“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样吗?”谢迟问。
哈里森斟酌着回答,“当然不是,我没有很多朋友,只对你这样。”
“为什么,你看着不像缺朋友的人?”
“只是看起来有很多簇拥,但是里面有好多都是对我有所图谋,或者对我背后的家族有所图谋的,谁知道有几个真心的呢?”哈里森试图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可怜的人,他知道谢迟很容易心软,只要他看起来很可怜,就算他的行为有些不合理,谢迟也会自动把那些不合理圆回来的。
谢迟听到这样的说法,莫名地觉得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哈里森竟然也有一点可怜。
“会有人不在乎那些外在的需求,只在乎你本人的。”谢迟不太会安慰别人。
哈里森却一秒阳光起来,“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不在乎我的钱财和家世背景。”
谢迟笑着说,“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家世背景就围上来,你甚至还试图躲着我。”
哈里森接下来的话让谢迟的笑僵了一下,他确实在一开始想躲着哈里森的。
首先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谢迟来北美只为求学,并没有想真正融入这里,所以除了实验室的人和室友,谢迟对于结交其他朋友并不热衷。
关于哈里森的传闻也很多,以至于谢迟对于哈里森的第一印象就是标准的受欢迎的开朗美国男生。
哈里森半开玩笑地利用他拒绝别人之前,谢迟对于哈里森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那件事后他甚至可以说有点不太喜欢这种人。
所以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如哈里森所说,他是在躲着对方。
谢迟不好意思地笑,诚实的品质让他很难说出辩解的话。
好在哈里森并没有不依不饶地追着这个话题不放,带着谢迟上了车。
“你为什么走到这边来,平时这条路很少有人走。”哈里森见谢迟坐好后问。
谢迟解释道,“我出来和威廉吃饭,那边离公寓没多远,就没打车,想着抄近路走回来好了。”
“你病才刚好,这么冷的天怎么能在外面呆这么久?就算不想打车,也应该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哈里森非常不认同谢迟的话。
“我不喜欢麻烦别人。”谢迟实话实说,他从小生活在一个人情社会里,看惯了人们互相麻烦,以至于谢迟长大后总觉得互相麻烦是一种负担,除非是特别亲密的人。
“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哈里森先是疑惑地问了句,随即便明白过来,是他现在在谢迟那里还不属于可以随便麻烦的范围。
接下来一路无话,哈里森沉默地开车。
谢迟说完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不妥,就像在说哈里森是外人,他们的关系并不亲密。
虽然他确实不想麻烦哈里森,但这话还是有点伤人。
“我下次会找你帮忙的。”谢迟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更好的理由,只好用承诺来安慰心灵可能受伤的哈里森。
哈里森神情倨傲,“你最好是。”
到家后,哈里森联系亨利,“你上次说的游轮旅行,帮我安排两张票吧。”
亨利调侃道,“怎么,终于想通了,要按照我说的,来场浪漫的游轮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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