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无谓的竞赛和长长的故事
艾觉夏站立在学校道场上,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心里一阵发虚。
沉重……个屁!
随着对方略带笑意的目光瞥来,艾觉夏脑中滚过一条条弹幕的脏话,一边苦思,对方到底怎么找过来的?
对了,登记册。
俱乐部入场时,都会需要进行登记,艾觉夏当时用了爱丽丝的称号,还押了学生证来着。
「这是军迷娱乐的闕总。」空手道教练介绍道,「今天过来旁听,看看大家的训练状况。」
有各家经纪公司过来观摩,这实属常见,近几年airft经纪公司,偶尔也会派遣人员过来,挖掘有潜力的体育选手入队。
一堂课,憋得艾觉夏坐立难安。下课时间,正要开溜,却被教练给特地留了下来。
「闕总,这是我们艾同学。」教练笑咪咪地介绍,「还有旁边这位,叫蒋策,也是相当有潜力的选手,去年代表国家参加过世锦赛……」
闕长宇一袭衬衫黑裤,更衬得身高腿长,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坐在铁椅上,连学校廉价铁椅都坐出了高级感。
他顶着一张清俊的脸,好整以暇地盯着艾觉夏看,盯得后者面色铁青。
艾觉夏在内心默默碎唸。
铁椅怎么不垮掉呢?
她的大屁股可坐坏了好几张。
教练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发现闕长宇将蒋策视为空气,唯独对艾觉夏格外中意的模样,转而开始推销:「艾同学啊,她身手非常俐落,也代表过我们学校……」
蒋策也一直盯着艾觉夏,根本没发现闕长宇的冷落。
艾觉夏被推销了十几分鐘,她才慢吞吞地憋出一句:「教练,我没有玩airft的打算。」
教练:「为什么?」
「我对枪一窍不通。」艾觉夏挺直腰桿,脸不红气不喘,说得义正辞严,「而且,我热爱空手道,一生立志要奉献给空手道!」
教练一怔,眉眼间染上欣慰,感动得眼里浮出氤氳。闕长宇似笑非笑地瞥去一眼,这女孩,怎么这么爱演呢。
「好好好。」教练频频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学生。」
「我也是。」蒋策冷不防插上一句,「我没有当选手的打算。」
「也好。」教练没再勉强他们,「你们走吧。」
艾觉夏如获圣旨,一溜烟就要跑。
蒋策却发难:「觉夏,你等一下有没有空?」
「我还有课。」
「我知道,解剖生理学,我们同班啊。」
「……喔。」都忘了这回事。
被蒋策一打岔,严重影响到逃跑速度,艾觉夏来到大门口时,闕长宇和教练也聊着走到门口处。
见到她经过,闕长宇低沉的嗓音响起:「艾同学。」
艾觉夏被逮个正着,硬着头皮抬头:「闕总什么吩咐?」
闕长宇极浅地笑了一下,「想借用你五分鐘的时间。」
两人并肩,走出道场。外侧是校园长廊,熏风微拂,廊外种植数棵榕树,阳光丝丝缕缕穿透枝椏树叶,映照得满地都是缓慢移动的光斑。
在日光下,男人的骨相清晰,眉眼深邃。一簇光正好落在他眼底,隐隐浮动,让人挪不开视线。
艾觉夏抿了下唇角:「我上次应该说得很清楚了,我没打算换经纪公司。」
闕长宇垂着眼帘目视她。
女孩素面朝天,一身白色道服还未换下,更显得气质乾净。她的目光很清澈篤定,是很认真的婉拒。
说起去年的拒绝,大抵是因为bze出了更优渥的签约金,但现在的拒绝,却让闕长宇有诸多猜测。
「如果是因为愧疚。」闕长宇低声道,「那大可不必。我当时离队,说白了,是自己状态不好。」他不会把责任归咎于其他人。
当时他左膝疼痛,几乎无法再上场,听见使用替身的消息时,实在与公司理念大相逕庭,便毅然离去。
不甘,那是当然的。
但那是对公司、对bze的不甘。和其他人无关。
艾觉夏眼神复杂,覷了他一眼。
「原因之一吧。」艾觉夏也不想弯弯绕绕,直白了当道,「但签bze,主要有我个人考量,而且签了五年的合约,我不想要随便中途反悔。」
闕长宇沉默片晌。
「好。」闕长宇退了一步,「五年的青春,你就用在当替身上。」
艾觉夏眉心蹙起。
「你是什么意思?」
「你二十岁,正值巔峰期。」闕长宇道,「你的巔峰,将都在为人作嫁衣,过不久,会有新的喋影替代你。」
艾觉夏心脏像被根针刺了一下,脸颊绷紧,眼神变得有些冷了。
这些考量,她签约前就想过。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的目,才想要签下我,但如果只是想嘲讽我,那大可不必。」艾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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