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残酷的屠杀,现如今已成为了历史书上那短短几句话,可是小李却知道,那短短几句话,便是华国最大的屈辱,即使过去百年,身为华国人,都不会忘记,那些曾经死在侵略者屠刀之下的生命。
“不会,因为那些人早已经成为了杀人的工具了,连人最基本的怜悯之心都已不存在,如何还能指望他们能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呢?”小李说道。
霍嘉廷深深叹息:“阿珣不是不知道这个结果,只是他想为自己,为那些逝去的生命做点什么,结果如何,其实早已经不重要了。”他走到窗口,长叹一声:“他是我霍家的子孙,无愧于霍家的姓氏,我很欣慰,他能有这样的血性,这才是我们霍家的儿郎该有的勇气和自信。”
“阿珣少爷单枪匹马地,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小李有些担心,毕竟这些反政府武装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自家这个小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哪里遇到过这些可怕的人和事呢?
“这些日子,他在叙国,该见到的,不该见到的,都已经见识过了,他早已不会害怕了,因为他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比起那些可怜的孩子,他比他们幸运多了。”霍嘉廷感慨万千:“他这么一闹,或许真的会有契机,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您说的是”小李试探地问。
“律师的一张嘴,那可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阿珣好不容易考出了国际人权律师的执照,总得让他亮个相,搞不好还真有不一样的效果。”霍嘉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
“若是真的如此,这不失为一件好事了,逆境双方停战,不管是对叙国的人民还是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我们就能好好休养生息一番了。”小李说道。
霍嘉廷笑了出来:“理是这个理,那就要看阿珣怎么闹这一番了。”
“对了,姜记者想要和您约一下采访的事,时间定在后天,他问您有没有空,若是没空,可以再约时间。”小李说道。
这个姜海洋,怎么会那么执着于采访他呢?他早就已经拒绝过他了,怎么还是不死心呢?霍嘉廷无奈,这个人果然固执。
“就后天吧。”霍嘉廷说道。
“好,我会告知于他。”小李说道。
感恩之心
华新社驻叙国办事处的办公室,在维和部队的驻地,徐之窈在写稿,金宇尘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窈窈,快看看,霍珣在海牙国际军事法庭上的表现。”
徐之窈拿过报纸,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她狠狠地把报纸甩到了桌上:“战争是政客们的游戏,可是那些小女孩何其无辜。”
“百年前的华国,同样也遭受过这样的屈辱,战争都说让妇女和儿童走开,可是真正受伤害最多的,还是妇女和儿童。人总是这样,欺软怕硬而已,专挑弱者下手,才能体现出他们多么强大。”金宇尘的眼中有着悲悯,华国历史书上的那一笔笔,不正是现如今的叙国吗?
“如果他的这一番闹腾,真的能让这两方停战,那也是功德一件。”姜海洋拿着数据坐了下来。
“这叙国若是能停战,这一个世纪的战争,又算什么呢?”金宇尘自嘲一笑:“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永远不可能被满足,只会越来愈大。”
姜海洋将一份资料给了徐之窈:“把这份数据看熟,明天带你去大马士革郊外,一个叫利多瓦的村庄,那边刚经历了无差别轰炸。”
徐之窈拿数据的手微微颤抖,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好,老师。”
“利多瓦原先是一个人口密度很大的村庄,那边的畜牧业很发达,自从战争打响之后,那边的畜牧业已经毁坏殆尽,想要恢复,很困难。”金宇尘深深叹息:“穆勒前段时间,还想要将利多瓦用来参加华国的丝绸之路计划,看来又要搁置了。”
徐之窈知道,一个国家想要发展,必须要和平,战争只会让国家陷入泥沼,拖得越久,陷得越深。华国虽然主动抛出了橄榄枝,但是,叙国目前的状态,根本没有发展的可能。
“金助理如果有想法,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看看,现在的利多瓦是多么地残破不堪。”姜海洋淡淡开口。
“好,我想去看看。”金宇尘说道。
徐之窈想了想,问道:“老师,那些小女孩的事,您怎么看?”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便是战争的残酷,我们无法改变。”姜海洋的眼中有些哀伤:“丫头,我们何其有幸能够生于华国,在她强大的时候,在她的羽翼之下成长,才能健康的长大,而不是像那些小女孩一样,永远长不大了。”
徐之窈的眼中有着湿意:“老师,那些幸存者,我想去看看她们。”
“她们在战地医院里,是华国的维和部队救了她们。”姜海洋说道。
徐之窈一行人来到了战地医院,在问过医生之后,他们来到了后勤保障区,看到了好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帮忙晾晒床单被褥。
负责后勤保障的负责人是个长相秀气的中年女兵,看军衔应该是上尉,看到徐之窈后,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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