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他自言自语地喃喃。
“别哭了。”他手上的力度放松了些,又轻又柔地吻去淌落的晶莹泪珠,他舔了舔有些咸涩的唇瓣,继而舔掉了他更加汹涌的泪水。
脸上湿湿的触感让江寄余忍不住缩了缩,却无处可逃,他自暴自弃地睁开眼,雾水朦胧的眼眸显得茫然又无助。
然而他下一秒就狠狠咬在了林舟此的小臂上,林舟此被咬的又痛又麻,失神间竟有种微微上瘾的感觉。
齿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肌肉,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抽开手。
黏腻与湿热包裹了整个房间,黑暗里交错的呼吸也是潮湿的,像蒸腾的温泉上方。
江寄余手指陷入他的发间,发丝缠绕指节,触感像潮湿的海藻。压抑的呻吟漏出来,不知道是谁的。
……
“你是不是故意的,根本就没下、药?”
林舟此动作不停,腾出一只手去和他十指交握,哑声道:“真没骗你,不信我们拉钩,骗人我就是小狗。”
江寄余心道你不就是小狗么,报复性地又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林舟此又痛又爽地哼了一声。
最后还是用五指姑娘解决了。
医生大半夜站在门口打了二十个未接电话,摁了四十次门铃,麻木地吹着九十八楼的凉风,他下定决心打了最后一通电话。
手机被压在床下,静音,不知被谁不小心触到了接听。
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传出话筒,医生“啪”地挂断了电话,满脸的忍辱负重,毅然决然地转身下电梯。
狗情侣,合着叫他过来玩py呢!
套房内,江寄余脸上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绝望。
“怎么还没好?”
林舟此期期艾艾地:“要不那个一下?”
“做梦。”
江寄余实在控制不住力气了,一不小心收紧了些。
……
江寄余睁着眼睛呆呆望着他,脸上也沾了些东西,林舟此满脸潮红还未褪去,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他缓缓伸出手拭去江寄余脸上的东西,轻声诱哄:“江寄余,你是不是也很难受,轮到我来帮你了吧?”
江寄余一个激灵退开了些,他才回过神来似的大喘着气,“不用。”
说完他踉跄着下了床,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向了浴室,再次甩上门:“不许进来了!”
虽然没有进行到底,但林舟此这次也算吃饱喝足,江寄余还帮他弄了好几次,于是乖乖地听了话,顺便叫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把江寄余弄脏的那几件衣服,悄摸收进了袋子里。
床已经脏的不行,江寄余也不好意思大半夜叫阿姨过来换床单,他扶着墙,步履不稳地走向沙发。
期间林舟此要过来扶他,都被他一眼瞪开了。
他和林舟此一人睡一张沙发,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悠悠转醒,新衣服已经妥帖地放在了门口。
江寄余换上衣服,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林舟此知道他这是还在害羞,匆匆披了大衣跟上他,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得意地蔑视着周围瞄来的一切目光。
刚一上车,江寄余又瘫坐在车座椅上补眠,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累太晚,导致他眼下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林舟此贴心地没再打搅他,车窗全部关紧,把大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扯了扯衣角。
停在一个路口前等红灯时,小李瞥了眼手机屏幕,震撼地发现上面有一个来自少爷的天价转账,他下意识地瞅瞅后视镜,正见少爷一脸痴汉相盯着江先生笑。
好吧,江先生真实身份是财神爷来着。
等下了车,江寄余脑袋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差点一脚踩空,几乎瞬间就落入一个熟悉温热的怀抱,他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后推开了林舟此,没什么震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林舟此只觉那一眼跟小猫爪似的,痒痒的,还很可爱。
兢兢业业守在门口的小黄小绿怀里突然飞来一张卡,正奇怪地抬头,发现少爷心情很好地来了句:“今天的花丛修剪得不错。”
待人进去后。
小黄:“我们今天修花了吗?”
“没有啊。”小绿道。
……
江寄余不得不承认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前他还能游刃有余地思考感情,引导自己一步步发现自己对林舟此的感情拼盘占比,但现在……
他满脑子只有那晚俩人□□厮混在一起的场景,滚烫的肉身贴合,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心脏砰砰狂跳,他完全没办法思考。
要不……答应他算了?
江寄余一会儿觉得太过轻浮草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只是在端架子,这问题时时刻刻缠绕在脑海中,折磨得他茶饭不思。
而林舟此却是食髓知味起来,,像只尝到了甜头的大型犬,越发黏人得厉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江寄余身边。
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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