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赵国昔日顶级的政治家与外交家,多年前,面对虎狼之国的秦王稷时,他的家主都没有半点胆怯和退缩,曾通过“完璧归赵”、“渑池之会”两次壮举维护了赵国的外交尊严,还用谦逊的品格折服了脾气直爽火爆的大将军廉颇,使得廉颇将军袒露胸膛、羞愧的到蔺府门前“负荆请罪”,邯郸“将相和”的美谈得以传遍七国。
可惜再炽烈的太阳也总有要落山的时候,如今的赵国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国力强盛的骑射大国了,继赵武灵王、赵惠文王后,随着赵王(赵丹)的继位,这些年赵国也渐渐开始走起了下坡路,国力日益衰败了,跟着赵国一起成长、见证过国力辉煌时期的大英雄也老了,病了,黄土都快埋到脖子根了。
车抬起袖子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温声道:
“家主,邯郸无事发生,太医令说您病得很重,这个冬季对咱们来说要紧的很,您现如今应该安心卧床修养,保重身体才是啊。”
蔺相如闻言,不由偏头瞥了一眼站在床榻旁的老家臣,无奈一笑:
“车啊,你从来不会说谎,或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每当你说谎时,你的眼神总是会控制不住左右游移的。咳咳咳咳咳,快,咳咳说吧。”
“家主,家主”
看到蔺相如又剧烈咳嗽了起来,车忙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一旁的婢女,又俯身将自家家主从床上搀扶起来,轻抚着后背为其顺气。
“行了,我,咳咳,没事儿了。”
蔺相如抬手制止住车手上的动作,又从婢女手中接过药碗屏住呼吸将苦涩的药汤子喝了下去,温水漱口后才感觉将喉咙处喷薄往上涌的痒意压了下去:
“快说吧,邯郸究竟又发生何事了?”
车抿着唇纠结了一会儿后,看着自家家主认真的模样,只得无奈叹气妥协道:
“唉,还是一切都瞒不过家主啊,城内确实是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
“昨夜风大雪大,这不,秦国质子嬴异人竟然靠着一个名为吕不韦的卫国大商人资助,用六百金贿赂了城门守将,俩人胆大包天的偷偷乘着马车逃离了邯郸!最让人不齿的是,嬴异人逃跑的时候把他在赵国的姬妾和孩子全都抛弃了,独自一人逃跑了。”
“赢异人有孩子了?”
蔺相如的眼中浮现一抹惊讶。
“是啊,家主,您说巧不巧?就在昨日下午那赢异人的姬妾在大北城为他诞下了一个小公子,他竟然能这般干脆利落的抛下母子俩逃跑,可见也是一个心狠的主儿。”
“嬴异人为何要偏偏在这个时候逃出邯郸呢?”蔺相如疑惑地询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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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赵丹
“嗯……”,车伸手揪了揪下颌上的胡子,思忖道,“老奴想来可能是因为西边的长平之战吧?”
“咳咳”,蔺相如摆了摆手,蓦地从心底里生出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可长平之战现在已经到决战期了,怎么赢异人早不逃、晚不逃,大王眼下前脚刚下令让括代替廉颇,后脚这嬴异人就抛下姬妾与亲生骨肉匆匆逃离呢?”
“额,家主,这嬴异人逃跑的时间点也很关紧吗?”
车听得也有些晕乎了,他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家主,昔日马服君曾在阏与之战中出其不意,大败秦军。秦人不怕廉颇将军独独害怕马服子赵括。”
“老奴想来或许是因为前些天,马服子亲率二十万大军从邯郸奔赴长平战场的事情把那秦国质子嬴异人的胆子给吓破了。他怕等开春看到秦国战败,我们赵国贵族男儿们各个亮起拳头欺负他的事情发生,故而趁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听着车对马服子发自真心的追捧,蔺相如苦笑着摇头道:
“车啊,括那孩子也算是我瞧着长大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能不知道吗?”
“奢生前都亲口说了,括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只会在家里读兵书。大王现如今单单依靠括谈论兵法无出其右的名声就贸贸然的让括取代廉颇去长平与秦军交战,这在我看来就像是用胶把调弦的柱粘死再去弹瑟一样不知变通啊。”
“咦?家主不看好马服子吗?”
车很惊讶,他的家主明明与马服君的关系很好的。
“唉,我不是不看好括,括从小被奢带在身边教导,深谙兵法之道,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他父亲马服君那样的赵国名将。”
“只是这孩子现在实在是太年轻了啊,以往括也没有指挥大军的实战经验,怎么能直接带兵出去打仗呢?咳咳咳,要知道他父亲像他这般刚及冠大时,咳咳,还只是邯郸一个没有声名的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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