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死守。
但想了想,他还是不说了。
鹦鹉看他突然停下动作,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低下头变成了黄喉貂,开始整理毛发。
“喂,你到底要说什么?”她都已经做好了学弟会说奇怪话的准备了。
鲨貂矢口否认:“没有要说的。我刚才只是掉线了。你知道的,这里信号不好,掉线是正常的。”
“你是机器人吗?”小太阳鹦鹉像个芒果一样砸他脑袋。
鲨貂在洞穴内疯狂逃窜。
鹦鹉在他身后疯狂追逐。
骆驼给他们一人捏了个石头笼子:“没事干就睡觉。”
笼子的栏杆很宽,鹦鹉和鲨貂都能轻松钻出来,显然是象征性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鲨貂变了个金龙布偶出来,给自己做了个窝,然后盘得不是很圆得睡了过去。
鹦鹉却还是钻出了笼子,继续给老鼠皮消毒,同时处理沙伍刚才带回来的鱼。
金钱豹看了一眼鲨貂,小声说道:“还以为我们是主力,学弟是后勤。现在全反过来了。”
在森林中获取猎物的难度远超他们想象。
华南虎学骆驼缝制皮毛:“我以前去过的森林没这么可怕。”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遍地都是成群的中阶。
高阶变异生物也是随处可见。
“谁说不是呢。”金钱豹叹息。
鹦鹉有些迟疑地说道:“海里,应该比森林里要更危险吧?”
先前不知名海洋生物制造的海啸袭来的时候,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整个脑子都是麻的。
骆驼和金钱豹的表现也差不多。
“肯定的。”
“那些海洋变异生物动不动就一吨两吨的。”
鹦鹉想起来华南虎似乎不害怕,问他:“魏修,你怎么不怕?”
华南虎尝试着给自己缝个褥子:“嗯?那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的觉醒体随我妈。我妈生气的时候,那才叫可怕。”
老虎宝宝已经习惯了。
老虎妈妈……哦,那确实很可怕了。
这个晚上确实如沙伍所说的非常安宁,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第二天上午就遇到了一只高阶北极狐。
北极狐刚被大天鹅殴打了一顿,显然是把气撒在了他们身上,不仅把他们撵进了森林里,还用尿滋他们。
目标最大的华南虎被滋了一身。
好不容易躲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华南虎趴在地上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沙伍用水给他反复冲洗。
鹦鹉给他反复烘干。
但是不管折腾了几遍,老虎身上就像是腌入味了一样,总归残留着一点腥臊味。
对气味无比敏感的沙伍,感觉比当初咬清道夫的时候还恶心,白着一张脸,感觉看一眼老虎都要被臭到。
真不愧是七级的狐狸,三重泡泡都隔绝不了这气味。
“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直接受害虎已经浑身瘫软,感觉头晕目眩。
沙伍下意识就用泡泡罩住他:“可能是一种污染?”就是这污染也太强力了。
泡泡果然有效果。
确定了,就是一种污染。
老虎身上的气味正在被逐步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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