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是很愿意听我说,那就换我来听你说吧——那个小朋友到底是什么情况?”怕把傻猫逗跑,李思诗主动转换了一下话题。
听到李思诗这么说,凌晨看起来就似是轻松了不少:“那个小朋友是我之前做慈善活动时认识的——我以前也是唱过儿歌的嘛,在小朋友那边还算是有点fans的。”
“后来那个小朋友被查出了先天性心脏病,而他的主治医生也是去参加过百万行的,所以医生和他的父母就通过之前捐款的联系途径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在小朋友做手术前过来看看他……”
像这种给予一条与病魔作斗争的小生命以希望的大事,靠着各界善心人的一路绿灯来到他这里,那么他当然是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推却。
哪怕自己会因此而吃点亏,不能在心上人的生日宴上好好表现一番,他亦甘之如饴。
听凌晨解释着他之所以会偷偷出现在医院里哄小朋友的缘由,李思诗略略摸了摸下巴:啧,傻猫猫以为自己这是“吃亏”,却没想到其实这一把乃是“吃亏是福”……
正是因为他这种对事业很上心但又不够上心的思维,再加上哄孩子很有一手的贤夫良父模样,才是真正打动了她甘愿去为之尝试和尽力一场的根本原因。
她自己这辈子就是个很想努力拼搏的事业狂,再找一个事业狂型爱侣的话,到时两人聚少离多天天不着家的,再怎么努力双向奔赴的深情厚谊,也是很难维持得住。
即使她的追求者里面有不少是奔着成立家庭去的,然而一个家庭的维系和经营,是很难不需要某方在一定程度上的牺牲。
她不愿意牺牲自己,那么就只能找一个愿意为家庭牺牲的对象。
可惜日常恋爱脑的傻猫突然恋爱脑下线,为了尊重对方和保护自己,突然就脑抽地亲手毁掉了这么美好的一个时机——生日宴后的私下相会、情人节夜的最终回答、恰逢其时的双向奔赴……无论怎么想,这些都应该是能说给多年后孙辈听的美好回忆故事。
这怎么不教她为之气恼!
眼看李思诗沉着脸离开了,抱着保温饭盒回来的阿全小心地看了委屈巴巴的凌晨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声:“leo,你们吵架了吗?”
凌晨摇摇头:“没有,就是她想要回答我之前的表白,结果我突然就不敢听她的回答了……”
阿全略微往后仰了仰身体:有时候真想把眼前这家伙的脑袋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当然,明面上肯定是不能这么表达出来的,于是阿全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是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敢听呢,你不是已经等这个回答很久了的吗?”
“我怕她回答的……不是我希望的那个。”凌晨垂下眼眸。
“喂,追女仔这种事,肯定就只有成功和不成功两个结局的了,就算被拒绝也没关系嘛。”阿全语重心长地劝道,“正所谓是烈女也怕缠郎,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只要她不结婚,你就都是有机会的呀!”
凌晨沉思了好一阵,随后又是再次摇了一下头:“不行,我做不到……”
“当你真的好钟意、好钟意一个人的时候,是很难承受得住拒绝带来的打击的。”凌晨很是认真地说,“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还要和她合作一部电视剧,到时日对夜对的,大家就更加尴尬了。”
想不到表面看起来应该桃花很旺的凌晨在这方面是个“大于弱智”的货色,阿全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无奈:“你先别那么悲观,万一美丽其实是想要答应你的呢?”
“那就更可怕了——今晚的时机太好,如果她只是一时冲动的回答,那么得到了之后再失去,是远比一直没有得到更绝望的……”凌晨长叹一声。
阿全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切,讲到尾你就是怕幸福来得太突然,不敢相信所以就宁愿它没有发生了……”
“最起码、最起码也是得先拍完接下来的台庆剧嘛。”凌晨不自觉地绕着手指,“最近这段时间我都没机会和阿ay好好相处,正好趁到时合作拍电视剧的那几个月好好观察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他是真的抱着一生一世的心思去的,而对方只是一时冲动的话,与其让两边的不对等造成一对怨偶,倒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发生。
“行吧,你既然这么想,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阿全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反正到时犹豫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人又不是他……啊不对,以他和凌晨认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到时凌晨情场失意的话,那么他这个老友兼助理是不是也得被折腾一大通?
一想到自己还得给收拾烂摊子的悲惨未来,阿全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然后又赶紧查看了一下接下来的日程:“虽然呢……唉总之你这边还是得多上点心,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那我还需要怎么做?明天阿ay去排练音乐剧,我找时间去探班?”凌晨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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