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会指责塞西安。他舍得吗?呵呵。
无需带路,塞西安循着那道独特的蝴蝶气息就找了过去,一路上人人都惊喜地退让在侧,无不捂着脸失声尖叫。
塞西安微笑颔首,无奈地听着身后一阵比一阵高的叫喊。
真是一群尽职尽责又热情可爱的孩子啊。
他路过一间间还原雨林景观的玻璃房,看见里面茂密浓郁的枝叶,顿感心旷神怡。虫族喜欢这种环境,他怎么会也喜欢呢?真奇怪。
幼虫大多保持着一指大小的虫形,趴在玻璃上盯着妈妈,塞西安抿唇,藏起下意识的厌恶与回避。
不是真的厌恶它们,而是这个画面真的很瘆人!
唯有一人不同,他罕见地维持着人类婴儿的形态,趴在粗壮的枝干上睡觉。感受到妈妈的气息,那对美丽的翅膀上下翻飞,倒映出湛蓝的光辉。
是一只大蓝闪蝶。
塞西安被他惊艳地瞪大眼睛,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奥罗斯与兰修斯跟了上来:“这是才出生几天的大蓝闪蝶眷属。”
“虫母回归之后,眷属的出生意愿会大大提高,以后也会有越来越多的眷属出生。他是最迫不及待见到您的那个呢。”
塞西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生怕自己一个落脚踩死一只虫。那孩子睁开眼睛,望着塞西安的脸痴痴地笑,像是看呆了。
奥罗斯咬牙切齿:“……小色狼。”
兰修斯:“……”他用臭脸表达了自己的不喜。
大蓝闪蝶……比黑底绿纹蝶要珍稀美丽,母亲……会不会更喜欢他呢?
那孩子伸出手臂,都没管自己还在树上,朝着塞西安的方向就扑过去。
塞西安眼疾手快捞起这个小家伙,手脚僵硬地将他横着平放在自己臂弯里,急地直喊救兵:“奥罗斯!奥罗斯!”
“您这样抱……”奥罗斯调整着他的姿势,毫不客气地顺势搂住他的腰不放。
塞西安手上被占了,没工夫修理他,只能瞪他一眼随他去。
他惊奇地看着小孩子天真可爱的脸颊,这具柔软小巧的身躯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抱着……
自己的孩子……
“aa……”那小孩还不会说话,却自发喊出了这个词汇。这是刻在它们基因里的记忆。
塞西安的心忽然遭受到无与伦比的触动,他轻声复述:“我是,妈妈?”
那孩子忽然拉过他的手指,抓着就要往嘴里塞,塞西安立刻收回手,不敢再戳他的脸。
奥罗斯理解地将其接过来,顺手放回枝干上让他趴着。
“……他,不要紧吗?”塞西安迟疑地问。
兰修斯:“不要紧,虫族都是这么过来的,会被摔死的个体就该被淘汰。而且母亲您本来就没有抚育幼虫的责任,这是雄虫的义务。”
这也是奥罗斯很快就拎走了蝴蝶幼崽的原因。
母亲生你们已经很辛苦了。
你们还让他浪费精力养,要不要脸啊?
他们贴心地搬了凳子来,让塞西安坐在上面随意观看,那孩子又被兰修斯提着脖子放到塞西安面前的枝干。
塞西安又问了:“……他真的,不要紧吗?”
奥罗斯又又又解释道:“雄虫糙得很,没那么容易死,即使是幼虫也比人类小孩儿强上百倍。我们的幼虫能半个月不吃不喝存活下来,冷了还能挖个洞自己钻进去取暖冬眠,人类早死了八百遍了。”
塞西安了然地点头,不禁感叹。忽然,他又奇怪地问:“那他……吃什么……奶啊……?”
就这么几个字,被他说得磕磕巴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要不是虫族听力极佳,他们差点没听清。
他们含着笑看过去,塞西安已经脸红到脖子,垂着脑袋当鹌鹑了。
奥罗斯扑哧一声笑出来:“虫族怎么会吃那种东西长大,您也没有奶呀。”
“不过您可以分泌一种独特的虫蜜,只会在交/配的时候出现。能否让您分泌虫蜜,可以当作检测雄虫能力的方法哦。”他故意多说了一些,果然看见塞西安的耳朵更红了,头更低了。
一旁的兰修斯浮想联翩,却不知道他幻想中吃的是奶还是虫蜜?
塞西安带着羞怯离开这里,桃花似的粉嫩面容让一众雄虫进入了春天,直到他消失的没影儿还在粗喘气。
奥罗斯留下来处理工作,离开前当着兰修斯的面跟塞西安来了个深吻,过了许久才分开,塞西安一手捂着脸一手牵着兰修斯准备回家。
却没想到兰修斯还敢找奥罗斯抬杠:“我也亲过。”
“……”
塞西安猛拽他的手将人拉出去:“走啦!”
理所应当的,当天晚上塞西安就被兰修斯压在床上亲个不停。他今日罕见地不言不语,只一味地啃着他的嘴唇,直到发麻发痛都不肯松开。
塞西安推搡着他的胸膛,欲拒还迎地又钻进他怀里,羞涩到不想让灯光看见,怕走漏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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