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的时候,许枝意又开口,阻止了她的动作:那你呢?
你为什么会找来这里?
许枝意被夹在阮漾和沙发之间,双腿分开坐在阮漾的腿上,整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大幅度地动作。
她手臂微微晃动的时候,后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便会左右翕动,像一只刚化茧即将飞远的蝶。
阮漾握着她细腰的手更紧,像一把要是已经被丢弃了的锁。她膝盖往上一顶,许枝意就趴软了在她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这样酒醉迷胧的氛围中,阮漾仍旧残留着最后一份清醒,你先回答我,我才能回答你。
两人各问各的,如同一场无形的博弈。许枝意沉默,也最终先败下阵来。
走了。她低声开口,你很在意另一个人吗?
阮漾没有回答,而是双手往上一抬,将许枝意抱到了沙发上,她单膝跪到了许枝意双腿之间的沙发上。
不在意。阮漾否认着,两人的高度变得一致,她抬手撑住了许枝意的下颌。
我在意。许枝意鼻尖蹭了蹭许枝意的,她闭上眼睛似乎是要掩藏什么情绪,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浓重的酒意,你没答应她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了,阮漾皱起眉头,又将许枝意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没有任何缘由的,她想起今天看起来似乎格外紧张的曲珊珊。
面上却没表现出半点,而是试探着询问道:答应,什么?
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盯紧了许枝意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
在她说完这个话的那一瞬间,她怀里的许枝意却忽地抬头,双眼似乎也骤然间波动了一下。
对上阮漾探究的目光,许枝意很快移开视线,又垂下眼,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嗯不知道。
她说完便靠到了身后的沙发椅背上,发烫的指尖在昏暗中无比精准地握住了阮漾托着她下颌的手,然后又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上,让阮漾的指尖按住了自己的下唇。
想亲吗?她红唇微勾,仿若一种无声的邀请。
许枝意,阮漾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更加低沉了不少,你醉了。
她断言,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除了两人的易感期之外,她和许枝意一直都没有多少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还是第一次易感期之外,许枝意和她说了这样的话,哪怕她已经醉了。
但是这样因为酒精而说出来的话,阮漾并不需要。
我知道啊。许枝意轻叹着,打量了阮漾两秒,随即像是挑衅一般开口,你,你要是不亲,那就把酒杯还给我。
说着就要再去夺放在桌上的玻璃酒杯。
而阮漾往上凑,堵住了许枝意的动作。
过近的距离让两人几乎是共享呼吸,她盯紧了许枝意的唇,良久,才终于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许枝意骤然间停了下来。
她的双眼迷离了起来,声音轻到了极点,却又一字一句敲打在两个人的心上。她说:知道
可这句话的音还未说完,就落入了一个炽热滚烫的吻里。
阮漾倏地低头,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她掐着许枝意的下颌,迫使她抬头。漆黑无比的黑暗里,只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的味道纠缠在了一起。
从前两人的关系让两人只能在黑暗下亲密,现在虽然仍在黑暗中,阮漾却觉得自己隐隐看见了光明。
许枝意的回应让她更加用力又温柔地舔舐着,恍若整个宇宙都在旋转,唯有她们停留并且静止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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